他抬起脸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真实的爱意。他把潮湿的手掌放到她的脖子上。
“我希望。”他说。
“希望什么?”她问,尽管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没什么。”
她握紧他那放在她喉咙上的手,站了起来。
“坦奇先生,一个什么希望也没有的人要不就是太快乐了,要不就是陷入了绝望,你属于哪一种?”
他一下子咧开嘴巴笑了:“都不属于。你怎么想出这些话的,狄塞尔维?你说起话来真不像个女佣。”
她弯腰拍拍他,“那女佣应该怎样说话?你又跟多少女佣说过话呢?”
他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用被子裹着下半身,坐了起来,到处找他的裤子。
“嘿,对了!”他说,“我今天刚听说了件事儿,跟总统大人有关。”
朱蒂斯脑子一震,“啊……嗯。”
“华生老爹两天前过世了,就在和斯大林、丘吉尔会谈结束后归来的船上,报纸还都没有报道此事。罗斯福下令说等到他回国后再公开此事。”
“谁是华生老爹?”
“爱德温?华生将军,罗斯福军事上多年来的助手和秘书,也是肝胆相照的密友。船驶到大西洋的时候,他的心脏病突然发作了。天哪,你能想象得出和你死去的密友航行在大海上的感觉吗?可怜的老罗斯福啊!他肯定非常难过。恰恰在一切都比较顺利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坦奇咬了咬嘴唇:“我觉得,生命是缺一补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