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利宽容地笑了。他对莱梅克摇了摇头。
“这个工作量太大了,教授。坦诚地说,你有点儿天真。自打去年战争和封锁双双接近尾声,华盛顿的聚会就比凡尔赛的还多。从大使到议员,每个人都想通过举办盛大的舞会来增加影响力。从世袭名流的聚会到古巴大使馆,记住,华盛顿是当今世界上唯一没被占领并且远离前线的大都市。可以说世界上所有被废黜的国王、皇后,被流放的领导人都云集在此。而且我得告诉你,教授,当地的女人们对他们投怀送抱,就像垃圾站的流浪狗看到一根汤骨头一样。我可管不了他们,去盯着谁谁谁参加了什么活动。而且我也没有这个人力。”
“那我可以投靠联邦调查局,去问问胡佛局长。”
“你这样就是不想合作喽。”
“你不是说过嘛,他可是你们的总统。”
“可我还是帮不了你。胡佛也没用。”
“听好了,大副。我并不是要在这些聚会上逮住她,而是要她自己送上门来。”
瑞利看起来有点儿茫然。
莱梅克身体前倾,按着他的桌子,“给我配足够多的特工组成一个显眼的团体,让所有参加重大活动的人都明白我们在采取行动。我要让她感觉到事情不妙。既然你已经走漏了风声,我就干脆让她成为惊弓之鸟。她也不知道我们在监控多少社会活动,但她会意识到我们已经在那块儿埋伏好了。这足够把她吓得远远的。我就是要把她可能的活动范围控制到最小。相信我,大副。这个女人绝对有能力和智慧钻到空子。我必须尽可能地阻止她。这是我能捉到她的唯一方法。”
瑞利又恢复了他爱尔兰式的微笑。
“我肯定你指的是‘我们’,教授。”
莱梅克站立着,话已说完了。瑞利还坐在椅子上。
“我会把特工处工作人员的证明材料送到你的旅馆,”大副说道,“只要亮出它来,华盛顿的大使馆、政府办公室都随便你进。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儿就给比什夫人打电话。她会处理。”
莱梅克知道这回是动真格儿的了。
“谢谢你,大副。不好意思,刚才的态度不好。”
“没关系,教授。我是这么看的:你现在肯定和我们的目标刺客想得一模一样,而我也不太指望她会喜欢我。”瑞利这时候决定站起身来,“所以现在就去找她,抓住了让她亲自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