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一个神色疲惫的工作人员抬起他满是麻子的脸,“早上好,莱梅克博士。”
“约克,是你刚刚把这封信送到我房间的吗?”
“是的,先生。很抱歉吵到您了。”
“不不,不是这事。你还记得是谁把它交给你的吗?”
“当然。今天早上大概七点十分的时候,一个黑人女子送过来的。”
“她长什么样儿,约克?这非常重要。”
这个早班接待员毫不迟疑:“噢。我看得很清楚。她大约这么高……”他伸平手掌,比到自己的肩下——大约五英尺二三的高度。“她可真够黑的。看起来……我也不太确定,有六十多岁吧。也可能更老。有时候很难说准这些黑人老妇人的年龄。她挺胖的,还不是一点儿,敦敦实实的。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大衣……”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先生。她把信扔在柜台上就转身走了。”
“你记得她往哪儿走了吗?上车了没?”
“不知道,博士。我当时没太注意。因为值的是夜班……”
莱梅克谢过接待员,回到电梯。
约克描述的这个女人不可能是朱蒂斯。五英尺二,矮胖,还一把年纪?信封上带着优美弧线的笔迹应该不是出自这个送信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