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在那里。对现在来说。我得知道我的那本书完成后会发生什么。”
“你的那本关于刺客的书。哦,是的。不过我们的小女孩没能有自己的一个章节,这实在太糟了。”
“我并不担心。在四千年的文明进程中,并不缺乏素材。”
达格盯着他的空咖啡杯,说:“那真是他妈的令人难过。”
账单拿过来了,莱梅克说他来买单。达格从隔间里站起来。
为了看完报纸,莱梅克坐着没动。达格走过去时,拍了拍莱梅克的肩。他的手落在手枪皮套上。
“嘿,教授。”
“怎么?”
“小心点儿。”
莱梅克指了指藏着的科特.38,“用这个吗?”
“不是。”达格顿了顿。他今天早上似乎不只说再见。很奇怪,他的脸柔和下来。“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就是小心点儿,好吗?”
这个特工大步向外走去。莱梅克叫住了他,“我只是一个历史学家,达格。我们做学问的人只要能避开就绝不会使自己遇到麻烦。遇到麻烦,那是你的工作。”
4月3日
南卡罗来纳州,艾肯
“工作是对神的礼拜。”朱蒂斯脑中出现这句古老的谚语。
她从厨房的水池中又摸出一个要洗的碟子,这时,肘部因肥皂泡沫而有点儿痒痛。温热的水拍打着她的前臂。窗户开着,刮进下午的微风,也传来了知更鸟的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