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开到十点,在临近贝茨伯格的地方找个房间过夜。这样第二天早上再走二十五公里就到艾肯市了。
他决定把餐馆里得到的口信儿传给卢兹福特夫人,再由她转告总统。然后他再回华盛顿,向达格和比什夫人汇报自己的行踪,等着被扔进监狱或是逐出美国。
佐治亚州,温泉镇,小白宫
卢兹福特夫人坐在一张藤椅上。朱蒂斯站在她身后,欣赏着她宽阔、挺拔的双肩。小卧室里没有别人,肖马托夫夫人出去散步去了。朱蒂斯把手插进卢兹福特夫人灰白的头发里,给她均匀地抹上一层发乳。
卢兹福特夫人舒服地叹了口气,“狄塞尔维,你的手可真有劲儿。”
“是的,夫人。”
“你母亲也是个很健壮的人吧。”
“不,夫人,她可不是。”
“你父亲呢?”
“对不起,夫人,他把我赶出了家门。”
卢兹福特夫人若有所思地说:“那可太无情了。”
“没错儿。”
“那你就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是的,夫人。”
卢兹福特夫人轻轻一吐气,“那样是最好的。”接着她又柔声说道:“亲爱的,真抱歉我事先都不知道这些。我应该早点儿问你的。”
女人说着垂下了头。朱蒂斯看出她还有话要说。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强大的女人,而是一辈子都依赖着别人。”
卢兹福特夫人的直言不讳让朱蒂斯愣住了。而前者也注意到了朱蒂斯的迟疑。
“对不起。我刚才特别想说话,因为以前安娜特给我弄头发的时候我俩总是聊天。”
“没关系,夫人,您接着说。”
“不说了,我还是安安静静地让你发挥你的手艺吧。”
朱蒂斯顺着她的鬓角和头顶抹好发乳,然后梳理潮湿的发丝,把头发靠右分开,再在耳边和前额缠上发卷。最后用夹子固定好头发,等发胶变干定型。
在肖马托夫夫人的小床上,铺着朱蒂斯给卢兹福特夫人准备的一件深蓝色配白色滚边的连衣裙,一条双股的珍珠项链,还有一副挂着金链的眼镜。今天下午早些时候,总统吩咐过罗宾斯先生晚餐前也给露西拍几张照片,好与他的那些相配。所以卢兹福特夫人就选了一件适合照相的衣服。这样,总统和他的心上人都将以一身深色打扮来映衬他们白皙的肤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