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情況沒有那麼緊急,不用浪費醫療資源。」Tina摁住她的手,問:「你會開車嗎?」
「會。」
「車鑰匙在我包里,你開車陪我去,最近的醫院開過去沒有幾公里。」
啊?覃惟頭皮發麻地答應,先去把車開上來。
這麼緊急的事情,Tina為什麼要安排自己去,這可是兩條生命的重責啊,她真的擔不起。
心裡亂糟糟的,穿單薄的襯衫還跑一腦門的汗,推開車門的時候,看見周珏也正好從車上下來。
當然,他是絕對「看不見」覃惟的。
覃惟心中惴惴,周珏的司機和車都在路邊,沒有走。她猶豫糾結幾秒,雖然很害怕他,但還是為了穩妥決定去求助試試看。
「En……Enzo,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周珏回頭看一眼她,眼神莫名其妙,「什麼。」
「Tina好像要生孩子了,能不能讓你的司機送我們一下。」剩下還有半句「我開車技術不行」咽了回去。
周珏問:「在哪?」
「什麼?」
「人在哪?」
「店裡。」
周珏沒有回答她行或者不行,直接走了進去。Tina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虛弱地坐在椅子裡,自己在努力地做深呼吸。
周珏來了問她:「自己能走嗎?」
Tina:「不太使得上力。」
「冒昧了。」他彎腰把Tina橫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車裡,覃惟拿著Tina的手機快步跟上,跟著抹了一把汗。
*
周珏的司機開車又快又穩,比覃惟的技術好多了。
Tina給自己的家人發完消息,情況總算穩定下來。覃惟被委以重任心有竊喜,問她:「店裡那麼多人,你怎麼選我陪你去醫院?」
「今天的會很重要,大家都要在場。」Tina回答她:「你又沒客戶,不聽也無所謂。」
同理,在Tina的心裡工作比生孩子重要。
覃惟:「……」
自取其辱罷了。
一路靜默,再無人說話了。
她爸爸媽媽堵在路上,快一個小時才趕到醫院,好在Tina暫時沒有什麼事,成功被醫生接管了。
覃惟出醫院的時候看見周珏和司機還在,他的上衣和褲子沾了些濕漬。
「你走嗎?」
「走。」
覃惟拉後車門的時候,沒有看見司機無語的眼神,這姑娘沒什麼眼力見兒啊,跟老闆一塊兒坐後面,她怎麼敢的?
周珏坐進車裡。覃惟在他旁邊,隱隱覺察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她參悟不透。
封閉的空間,她再次聞到來自他身上的氣息,冷冷清清,總是感覺很熟悉,在別的地方聞過。
「覃小姐,你去哪?」司機挪了下後視鏡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