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向不對付,真的應付煩了。
Cloe叫住了她:「喂!」
覃惟說:「我沒有名字嗎?」
Cloe:「你該不會是被你們組的人排擠了吧,才會想著跟Wendy走?」
「我沒有被任何人排擠。」覃惟皺了皺眉,她不是很明白,有些人對客戶的態度非常好,但對自己的同事卻是如此惡劣,「而且我也沒有跟著誰走,我只是自主選擇自己的去向,僅此而已,你不要給我造謠。」
「誰要造你的謠了?」Cloe突然奓毛,「只是好奇而已!」
覃惟說:「好奇什麼?你偷偷關心我啊?」
「誰要關心你啊?」Cloe更炸了,這話跟侮辱她有什麼區別?
覃惟無所謂地點點頭,「那我也好奇一下好了,你為什麼要跟Wendy走?你的勞動合同上可沒有規定你要跟哪個人捆綁在一起工作。」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Cloe很生氣,「算了算了,我建議你不要去,去了新地方沒有你現在的舒服日子!」
「多謝你的好意,但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覃惟很少有能跟Cloe好好說話的時候,她控制住自己的白眼,心想到了新的地方,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情況會更多。
到時候又沒有像Perla一樣的人保護她,自己可怎麼辦呢?
她站在南門吹了會兒風,這兒的人少。她需要獨處的時候,總是來這裡靜靜,無論是被客戶刁難了,還是被領導說了。
只是,周珏的司機也喜歡把門停在南門的路口,以至於她和Cloe吵架的內容,全都被周珏聽見了。
Enzo挺貼心,來了有一陣了,但是聽到兩個銷售在吵架,甚至等了一會兒才走過來。
覃惟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有這種不體面,她的臉微紅,但還是硬扛了過去,躲開身體給他讓出一條路。
周珏今天衣著簡潔,臉色也透著冷意,並沒有開口跟她說話的意思,邁開腿走上台階,擦肩而過時只留下陣陣香味。
在覃惟輕輕呼出一口氣的時候,他卻又回頭,「你想調到新店去?」
「是的。」覃惟也直視他的目光。
「說說理由,你為什麼想去。」
又是這樣審判的眼神,審訊的口吻,高高在上,又拒人於千里之外。覃惟的心有點涼,還有一絲無力感。
她胡亂地說:「想人少一點,事少一點。」
知道這種話不應該對領導說,可是她忽然就冒大不韙地說出口了,怎麼樣呢,會因為她說出一句不那麼積極向上的話,就把她開掉嗎?
「你不想見什麼人?不想做什麼事?」他竟窮追不捨地繼續問。
覃惟頓覺頭皮發麻,壓力倍增,她被他的眼神嚇住了,腳步向後踟躕,定了一下,說道:「我只是提出了申請,具體怎麼安排,要看我的line manager的意思。」
周珏的眼神緊緊鎖著她,似有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