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這次是真的不說了。」顧吟說:「這次不忙的話,陪我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吧?」
「你的男朋友呢?」為什麼讓他陪?
顧吟說:「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啊,我們又不是連體嬰,時時捆綁。」
周珏延遲了兩天回去,再緊急的工作也不能打擾他的休假。
和覃惟雖然已經「和好」,他暫且用她習慣的小學生詞彙來表達這種關係上的緩和,畢竟有時差,兩人不愛在線上聊天。
覃惟可以浪費時間在微信上和朋友嘰嘰歪歪,卻不習慣這麼面對男人,無異於隔靴搔癢,沒意義。
戀愛雖然談著,卻又沒到什麼話都往外倒的程度。
她有挺積極的一面,總是熱情地應對他的每一句,也不愛翻舊帳,她為自己報了仇,就絕不再提一句。
這天早上,他算好時間給她打視頻電話,覃惟已經洗好澡準備睡覺,問他出差好不好玩。
周珏很坦白地告訴她:「很忙。」對他來說就只是工作。
她本來是趴在床上的,忽然又坐了起來,一副驚嚇的樣子,他問她怎麼了,視頻里看見她床頭挺小女生,擺了一堆的娃娃。
「發現我趴在床上臉是變形的,好醜,被你截圖,以後嘲笑我怎麼辦?」
而真實原因,是她穿著一件低領的睡裙,趴著會擠出溝壑來。
她以為他是她嗎?幼稚又缺德。
覃惟不說他都沒有發現趴著有什麼不對,他開了個玩笑:「你是準備當考拉嗎?」
「什麼意思?」
「坐著睡覺。」
覃惟鼓了鼓臉蛋子,反唇相譏道:「那你就是馬。」
「嗯?」
「站著睡唄。」
「這不太可行,如果我們是兩種動物,中間會存在生殖隔離。」他很理性地分析。
「……」 這人真無語,這就是她不愛跟他網上聊天的原因。
覃惟打了個哈欠,說:「我得睡了,工作好累我要困死了。」她說完不等他回答,就擅自把視頻掛掉了。
周珏第二天回去,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她。他起床去洗漱,接到顧吟的電話,今天需要陪她吃飯,逛街。
今天紐約下雪了,不大,但是挺冷的。
陪伴是他應盡的義務,否則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分在世界兩端,將毫無關聯。
買單時候他刷的卡,顧吟看了眼他的包。
就是一款純黑色的男士背包,他出差的時候會用,容量很大,常年扣在他的行李箱之上。上次見面她看見也是這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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