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好想你。」
「……好,不要心急,只是你一個人的。」
覃惟沒有聽清他最後一句說的是什麼,心臟砰砰亂跳,又努力平復下來。
忽然覺得有點心酸,她說想他,不是謊言,雖然她在很多時候會迫不得已說謊。
的確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絕對超出他說的出差兩周的期限。
她想讓他抱抱自己,她在戀愛中。
在艱辛的工作里,人就是很孤獨,她想被愛,被等待,被擁抱,並沒有任何錯。
而且,是他自己給她一個口子和暗示,即使是白天的工作時間,也有一瞬間,是可以思考私事的。
她還那麼有條理和分寸感,告訴他去酒店。家裡也不是不可以,但無論是誰的地盤,都會讓另一方感覺到拘束,不自在。
做最愛的事的時候,怎麼可以不自在呢?
覃惟陷入短暫的情緒過後,回到店裡,又興奮起來,她還為自己的思緒周密點了個贊。
*
周珏雖然不知道時隔這麼久沒有見面,她會說什麼,但也忍不住猜測了一下。
大概率是下班接到她的時候,會捧住自己的臉,猴急地親過來。
她的確這麼幹過。
怪他在她沒下班的時候,就去引誘。
也是沒有想到,她會吩咐自己去酒店養精蓄銳。口氣不小,讓老闆等著伺候她。
這樣看,他倒是像另一個服務業的,等著應召。
內心氣到想笑,他還是出了門,並且帶上了她心心念念的粉紅豬。
拿到房卡,走入房間,把房間號發給她。
幾乎是秒回:【我五點半下班,十五分鐘內趕到!】
他坐在沙發上無聲地笑了下,笑她急不可耐,卻又十分可愛。
他也的確需要狠狠地和她做,把她碾碎,做到暢快,做到爽。除去第一次在酒店兩天內的三次,他們便不再有接觸,連一個正經的親吻都沒有。
這些無非是個人陰暗的心思,不值得被牢記,只能在這個密閉的房間裡。
驀地,心臟卻緊繃起來,腦海里有很多畫面,或許,是也在期待著別的什麼,和欲望無關的。
期待一個性格熾熱的女孩子,衝到自己的懷裡。她在外面不愛講話,只在他面前熱烈。
胸腔內有細細的電流竄過,留下酥麻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