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花做什麼?」周珏被她這忽然的舉措,弄得也有點愣。
覃惟歪腦袋趴在車窗上看著他,「誰知道呢,也許,可以送你的女朋友啊?」
她是如此鬧挺,周珏勾了下唇,拿手機給她轉了筆帳,正要把花拿進來,她卻不放手了。
「要賴帳嗎?」他問。
也沒有想賴帳,覃惟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在他的家裡從來沒有見過花或者植物,不曉得他是不是花粉過敏。
於是她把手往回撤了,像在故意逗他,「不是讓你送給女朋友?你不送給我嗎?」
「騙子。」周珏伸手捏了她的臉,用了挺大的力量,覃惟都感覺痛了,「上車吧,還是你想繼續在風裡凍著。」
覃惟終於跑過去上了車,把花隨便丟到后座。看起了手機,剛剛他給自己展示轉帳,她沒有看清楚,以為是百或者千,卻沒有想到後面竟是四個零。
他也太大方了,她只是想逗他開心而已。
已經收了他這麼多昂貴的禮物,也不能清高地說忽然就不收這點錢。這些錢對別人來說很多,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頓飯而已。
覃惟自然地把錢收了,感受到後面一股推背感,他把車子開了出去。她略一挑眉說:「你明天需要早起嗎,我要定酒店咯?」
這句話里性意味明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會發生一些事。
周珏一時沒說話,看神情是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她的手機界面自動跳了畫面,有人打電話進來,是個陌生號碼。
覃惟以為是自己剛剛瀏覽程序留了信息,酒店打來的,她不喜歡如此被侵犯隱私,卻還是接了,「餵?」
電話那端有些雜音,沒人說話。
「您好?」她皺著眉,又問了一聲。
長達十秒的等待之後,對面的人終於肯出聲,他的聲音又低又消沉,這麼多年過去了,覃惟依然能聽出來。
「我接受不了你和別人在一起。」
此時覃惟的心臟狂跳不止,白天她一直擔心他會發瘋地找自己。這會兒剛沉溺於對今晚的期待中,沒再擔心了,卻猝不及防地給了她一擊。
她下意識看向周珏,他在專心開著車,似乎沒有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覃惟突然很生氣,她為什麼要感到害怕?她又沒有做虧心事,出軌的人也不是她,她現在只是不想讓前任來打擾自己平靜的生活而已。
「接受不了,你就去死。」她輕聲而短促地說了這麼一句,把電話掛了,號碼也拉黑。
車內突然安靜得弔詭,好像,她的呼吸急促一分都能被他察覺。
目前事情的發展也很瘋癲,她在現任身邊,接著前任發癲的電話,說沒辦法接受他們在一起。
可是,他怎麼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