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顧雯如此膽大的人也被嚇住了:「他出去幾年,怎麼變態了?」
他們還都是學生的時候,作為覃惟的舍友不見得多歡迎對方的男朋友,但好在這人長得乾淨帥氣,出手大方,姑且能相處。
「這件事給我造成了困擾。」覃惟說,偏偏還是她不擅長的事。
「他不會來你家蹲你吧?」
「這個小區的安保還是挺好的,小偷都進不來。」覃惟說:「我只是覺得很煩,我不想看見他。」
「別煩別煩,我們來想辦法。」顧雯握住了她的手,琢磨起來。
去年顧雯和前男友分手,對方也是煩人精,上班路上追,下班路上堵,真想一槍把對方崩了。
覃惟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是周珏給她發了條消息,問她到家了嗎。
他不怎麼給她發這種沒有太大意義的消息,覃惟撓了撓鼻子,顧雯也看見了,就問:「你要告訴他嗎?」
覃惟想,也許坦白會更好解決,很快顧雯就說:「不要告訴他。」
「為什麼?」
「你們才談幾個月,也不算深入,這很影響感情。」顧雯還是相當有經驗的,前任這事兒尤其敏感。
她知道覃惟有多好,可以萬一對方人品不行,將來拿這個背刺她怎麼辦?
覃惟恍然大悟,「你說得對。」
是她太天真了,Enzo那樣的人,未必會幫她處理這種瑣碎的事。
「本來就對啊,你的姐妹才是你最親近的人,最忠心的奴才,好不好?」顧雯的腦子轉了轉,下定決心:「讓我爸去吧,他大本事沒有,解決污糟事兒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大不了我孝敬他兩瓶好酒。」
覃惟特別感動。
「林秋池真以為自己能對全世界任性啊,別怕,你在北京也是有人兒的。」
覃惟抱住了顧雯的腰,忍不住在她臉上猛親,「雯雯,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要不我嫁給你吧?」
顧雯道:「葉曉航跟你天下第一好,我算老幾,哪能排得上啊?」
「誰造的這種謠言?你和小航在我心中排並列第一。」
「行啊,等會兒李東歌來了,你把這個話原封不動地跟她說吧,我還敬你是個人。」
「這是幹什麼呀?」覃惟拉著顧雯去自己的臥室,打開包櫃,「你不是說很喜歡這個包包嗎?送給你了。」
顧雯尖叫:「覃惟,你的嘴真是騙人的鬼!」
……
晚上,覃惟遲遲沒有睡著,關於林秋池的事並不需要太擔心,他畢竟也不是真的神經病,只是太任性了。
她只是想不到事情的發展會變成如今的樣子。當初在一起也絕對不會猜到,她竟然如此不願見到他,毫不留戀,還想找人防著他。
太難看了。
人心果然是瞬息萬變的,她愛上了另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