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不是吐也沒地方,她用紙巾擦乾淨了嘴角。
周珏開了一會兒才問她:「回哪兒?」
「我要回家了。」不然能去哪?
她沒仔細琢磨他話里的意思,也的確是往她家的路,腦袋有些發沉地靠在車窗上,嗅著車內的暖香,漸漸都有了困意。
她沒有想到,他會跟她上樓,很自然地換了鞋,走進門裡,他甚至貼心地撳上門鎖。
「啪」她聽著聲音,心尖顫抖了一下,視線順著他的手指,又昂起頭看向他的臉。
迎著光,她的腦袋忽然短路。
低頭瞅了瞅地面,她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裡這樣拘謹。
心覺該做點什麼,搓著手指往他身上走。他洗完澡身上穿的是襯衫和長褲,襯衣下擺束在褲子裡。他的身材很好,看他穿運動衣的時候就想說了。
她用手把他的襯衣下擺扯了出來。這是一個具有破壞性的動作,但也有一定的親密性。
周珏黑且濃的眼眸盯著她的動作,然後也伸手把她的外套從肩頭脫了下來。
裡面只是一件吊帶,她的身體很輕,會隨手掉落。這個行業的女人都是這樣。
「做什麼啊你?」覃惟忍不住問。
他下一秒就摟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拽,抱著坐到了沙發上。
拖鞋左一隻,右一隻掉在地板上,她怕自己也滑下去,摟住他的脖子。
膝蓋又不小心撞到了電視遙控器,垂著腦袋不吱聲。被他圍困在臂彎之間,她假裝被撞痛了,要碰瓷。
表情欠欠的,摁他的脖子,「跟我說對不起。」
「對不起。」他說了,摸到遙控器,抽開放到一邊。他可不像她那樣粗暴。
「很好。」她昂起白皙的脖頸,露出微笑。
他不放過這個機會,把她往上托,吻上她的脖子。那兒纖細極了,脆的像紙,他親得仔細。
覃惟碎吟一聲,掌心撐著他身後的牆,太癢了,她想躲開。
又被推著後腦勺,被迫接受他親著她的下巴和耳朵,任濕熱的呼吸噴薄到耳窩裡。
如果在車上那個吻有賭氣的成分,他吻得急促,這會兒她已經沒有力氣和心氣兒對抗了。
周珏掐著她的腋下,幫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終於吻到嘴裡。他的吻法亦是翻著花樣兒,時間很長,從裡到外,掃著唇齒。
都讓她懷疑,這人是她認識的嗎?分開這一年裡他找了別人練習吻技?
覃惟的手臂和大腿都酸澀無比,剛剛打球的時候,那個男的很壞,她跑得很累。
長得帥的,也不代表是個好東西。
推了推他胸膛,「我要去洗澡了。」,周珏輕吻了下她的眼皮,鬆開她。
覃惟的膝蓋從他腿上離開,很軟,下地的時候差點跪下去,勉強支撐著走到浴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