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一直在處理這個問題,督促總部那邊刪除廣告,發布道歉聲明。然而等他睡了幾個小時起來後,只看到了國內特供的道歉聲明,廣告片仍未做出修改。
詞條立即登上了熱搜。
周珏再次打電話溝通,用詞苛刻而嚴肅,告誡他們不要再玩這種文字遊戲,尊重中國消費者,如果不能擺正心態,就不要企圖在這裡賺到錢。
他語速非常快,覃惟並不能完全聽懂,但是聽到了幾個關鍵單詞,便了解事情的嚴重性。她忽然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要不要去弄花。
她正想著回客廳,就聽見書房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玻璃打碎了,覃惟一扭頭小腿就撞上了鐵藝的書架稜角。
疼得她立刻彎腰蹲下,揉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站起來。
她其實從未見過周珏真正發火,他總是帶著假面,誰也不關注,看似禮貌實則傲慢。此刻他的怒氣大到去砸東西發泄,暴怒讓她感到害怕,更是陌生。
她意識到今天不是一個好時機,無論是和他說話,還是搬過來這件事。她抱著花,拿了外套,迅速離開他家。
坐在計程車上,把窗戶開了條縫,讓冷風吹進來。她看了會兒手機,也很生氣、煩躁,卻無能為力。
卸下假面,真實的周珏自己能接受嗎?人總有失控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的壓力非常大,要是她會崩潰吧?
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是頭腦卻像喝醉了的人忽然清晰了。
她不能因為階段性的孤獨而盲目做出決定,從別人身上找安全感。即使他從未把這樣的一面施加在她身上,但是覃惟想到最糟糕的情況,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他們在一起是為了什麼?
每個人都想找避風港,可避風港真的安全嗎?
她尚且年輕,朱迪告訴她,她有一無往前的勇氣,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她會克服的。
*
周珏換了衣服,出發去公司,並未發現家裡有人來過。
司機接到他的時候,他的情緒看上去很穩定,穿戴整齊,行頭昂貴,老闆永遠不失體面。
去公司的半小時車程,他手機里的消息多到快炸了,他一直在處理,一些沉下去了。他一眼就看到了覃惟的。
那年漏掉她的微信換來一頓慪氣之後,他就把她置頂了,一直沒撤下來過,哪怕是分手也懶得再弄。
她早上出現在超市,買了捧紅色的花發給他看,問:【好看嗎?】
周珏沒有回答她好看或是不好看,而是告訴她:【我回來了,這幾天比較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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