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
「惟惟,照顧好自己啊。」
葉曉航上了飛機, 艙門關閉的瞬間,她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悵然若失,無法言說的委屈。
起飛時她的耳朵有些痛,試圖用耳塞緩解。一點點行李沒必要託運, 都在她隨身攜帶的包里。
她的手摸進去找了找, 有一個手感陌生的盒子,葉曉航拿了出來, 覃惟送給她一塊名貴的手表,裡面夾著一張紙,有幾行娟秀的小字。
【小航,許多肉麻的話無法宣之於口。我知道,短暫的見一面我就得離開,對於身在異國他鄉的你很殘忍。
我還是希望你飄零的心能因此安定下來。獨自成長必定是痛苦的,我們深有體會。但你一路奔波是為了見到遼闊的天地,為了前程不再有阻礙,一切都值得,再堅持堅持。
我愛你。】
葉曉航把紙折起來,身體下意識蜷縮著,眼淚一直流。
覃惟是第一個喊她寶貝,也是第一個對她說我愛你的人。
人在任何時候都需要被愛,愛需要被表達出來,因為,可以將碎成一地的人縫補重塑。
*
覃惟送走葉曉航忽然就失去了熱鬧,自己也一直悶悶不樂。
周珏看著她,判斷與她建立親密關係需要很艱難的過程,但一旦構建完成,就不會隨著時間和距離為轉移。
可是她這個性格,也很容易被丟下,人心瞬息萬變。
「你想不想吃冰激凌——」周珏琢磨了下措辭,想讓她開心點,甜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去逛街吧。」覃惟已經捧著手機在看購物的地方了,「我有很多東西想買都沒買,時間都不夠了。」
「不難受了?」
「小航是去讀書,又不是噶了,我一直難受幹什麼?」
「……」他也揉了揉她的腦袋,有點被逗笑。
覃惟順勢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握著手掌間,「你剛剛是說要吃冰激凌嗎?」
「不是要買東西嗎?走吧。」他像沒說過那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能哭給你看,怎麼都哄不好的那種。」她幽幽道:「你這人可真是虛偽。」
「信,你的演技順便在這衝擊一下奧斯卡吧。」周珏胳膊抬起來摟住了她的肩膀,兩人的身體就這麼膩在一起。
他還沒嚴苛到一個冰激凌都要阻止。
冰激凌店前排隊挺多,覃惟腦袋仰靠他肩膀上,動作詭異地玩著手機。
周珏也在給人發消息。
顧吟知道他這次過來,小女朋友也來了,就問要不要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