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掙脫一隻手,把他的眼鏡摘了放到一邊,主動親了親他的臉頰,柔軟的嘴唇觸碰過他的胡茬,來到喉結。
她的身體很軟,深處是馥郁的香。
周珏握住她的腰,往上託了托,似是在思考什麼,問了句:「想我了嗎?」
「我做夢夢到你了。」她舌尖舔了下尖尖的喉結。
「夢到我做什麼?」
「就,我們這樣啊……」她笑出聲來,感覺到他們交錯纏繞的呼吸,突然一窒。裙子肩帶滑了,又被勾著脖子,他的唇齒落下,磨著那一粒咬。
手機在邊上響,他拿過來看了眼,是Perla打過來的。今天晚上能有什么正事,被他丟到一邊。
她仰著頭,儘量不看他是如何折磨弄她的,感受到細密的痛,還有濕漉的癢。覃惟有種難以自抑的情緒在身體裡衝撞,急迫之下抓住了他的脖子。
「你悠著點。」他又語氣很兇,「我等會要見人。」
覃惟想翻白眼。沒消停一會兒的手機又響了,她踢了下他的小腿,去夠手機。
「幹什麼?」她穩住呼吸問道。
「你人呢?」
「在外面,馬上回來。」她勉強回答,感覺有處被故意揪了下,差點喊出聲。
掛了電話,她站起來整理好裙子,聽見他問:「你晚上要過來嗎?」
「我要和別人一起玩。」
說完出去,走到門口看他一眼,他的襯衫領口被她揉得很亂,領帶歪了,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她愉快地笑了起來,關上門。
走到樓下跟Perla發消息,問幹嘛催命,Perla說有驚天八卦。
「我是看上去是很關注八卦的人麼?」她說,我現在要走精幹女強人路線了。
Perla:「別裝逼了,速來。」
「來了來了。」
覃惟進了門先去洗了個手,低頭的瞬間聞到自己頭髮里有他的味道,只能暫時不管了,抽了兩張紙巾把手擦乾,看見男廁那邊Benny走出來,兩人不冷不熱地寒暄一聲。
Benny看她露出手腕,誇了句,「手錶很好看。」
「謝謝。」覃惟把紙扔進紙簍,衣袖放下來,這手錶其實有點商務,她白天還在店裡上班,不可能精細到這個地步。
「國內買要排隊吧?」Benny看上去非常有興趣,「可以給我看看嗎?」
不可以。
覃惟心說你剛上廁所出來,就要碰我的東西,禮貌嗎?
她說:「這是幾百塊買的假貨,你想要的話我回頭給你介紹賣家。」
Benny似笑非笑,說話挺體面:「沒關係,真金白銀買的就是真的。而且你不說,我完全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