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個半成品樂高,是她拿過來的, 每次來都會拼一點,但是時間太少,一年多了還沒拼完。
之前是在客廳的,後來拿到這裡,這個房間他很少進來,每次都是她獨自在裡面待著。她拼了會兒想通一些事,人有些犯困,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發覺有人在動自己,鼻子好痛。睜開眼睛見他正坐在身邊,眼眸深邃,好像在觀賞她。
這畫面太詭異了。
兩人安靜對視了一會兒。
他的呼吸里有酒氣,覃惟吸了吸鼻子,周珏的手已經伸到她的身下把她抱起來:「你來多久了?」
「我下班就過來了啊。」
「吃飯了嗎?」
覃惟搖頭,小腿勾住他的腰,像樹袋熊一樣,聽見他說:「我給你弄點吃的?」
「好啊,你快去洗澡。」她蔫壞地道,「我好餓。」
周珏看她眼神愈發沉著,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臉上連親幾下,「嘴上不把門,小心吃撐。」
她不以為然。
等他洗去一身酒味回來,覃惟後悔自己說的那句輕佻的話了。一下子塞得滿滿當當,動都動不了。
頸間渥滿了熱汗,進退維谷,她怪他弄得太狠,可是他稍退一下她又很難受,他不動了,她又覺得僵持在那也不行。如此拉扯迂迴很久,她才反應過來,兩人的身體比各自的性格有默契。
他就想看她被弄得哀哀求饒,像個被拔了氣焰的熊孩子。
她的眼眶裡有潮濕的霧氣,身後的人不動了,但也沒有離開她,抓著她的頭髮,用手指梳了梳,都快把她梳睡著了才說事,問還記不記得顧吟這個人。
覃惟轉過來:「你媽媽,我怎麼會不記得?」
周珏說她近期要來,到時候可能需要一起吃飯,覃惟點點頭說可以呀,又聽見他補充一句,她看上的那位大帥哥不會來。
*
覃惟又幫著接待了兩次客人,一次是銷售又沒趕得上,一次人倒是來了,但全程一句話不說當傻子。
Luna吐槽道:「這是幹什麼呀,消耗了我們這麼多零食飲料,這筆錢總店來出。」
覃惟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
周一例會,她委婉地跟宋明奇說:「這個客戶你們不好好跟,小心丟了。」
宋明奇跟她說奉承的話,笑嘻嘻道:「有你在怎麼會跟丟,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的。」
覃惟把電腦合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麼請問,我自己的客人都照顧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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