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她最近的心情也是不錯,因為他從玻璃裡面也看見她的笑容,於是沒忍住去捏了捏她的臉,又低頭親住她的耳朵,這個吻一點點延續到了唇邊。
他說:「早上好。」
覃惟回了一句:「早上好。」
周珏今天要出門,最終沒讓司機來接,覃惟送他去的機場,分別時他親了下她的額頭,又拍拍她的腦袋,「好好工作,再見。」
覃惟故意地「哼」了一聲,沒有跟他再見,周珏就握住了她的手,不說話也不下車,這兒不能長時間停車,覃惟憋不住了,「再見。」
「等我回來。」周珏滿意了。
他拿行李箱走進航站樓,覃惟又看一眼他的背影,黑色的背包上有一個橙紅色的小球
沒幾秒鐘,就看見孫慷從另一輛車裡下來,快步向他走去,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
*
那個小球是小航親手織的,輾轉兩個人,一直在他手里。
覃惟又想起了葉曉航。
小航年初就回來了,但是沒有來北京,而是去了上海。大家工作都忙,偶爾會聯繫,並不能如學生時代經常聚。
李東歌和顧雯也是一樣的情況。
那些剛畢業時信誓旦旦的承諾、依依不捨,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無影無蹤。
覃惟搖了搖頭,沒有回家,去了店裡。
她在這邊的店沒有辦公室,一般在會議室處理工作,職位是越來越往上走的,置裝也越來越奢侈,但實際內里也並沒有那麼光鮮。
這些天她要忙聖誕節的零售方案,在某個咖啡店裡,莊夏打電話來,支支吾吾地說有個客人來找她。
今天莊夏上早班,吳競跟她交接完流程後,就去輪位置了。一大早商場沒什麼人,她拿手機聯繫一下今天約到店的客人。
保安在門口喊了聲「歡迎光臨」然後又發出隱晦的咳嗽,莊夏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黑壓壓的影子走到自己跟前。
這人個頭很高,眉目狹長,眼神帶著一股冷淡的不羈,沒什麼善意地斜了她一眼,莊夏覺得這人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來過的,是不是自己的客人。
上前禮貌地問候了一聲:「您好,請問您有熟悉的sales嗎?」
男人目不斜視地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坐下來,「Vivi呢?」
「您找我們經理?她現在不在店裡,請問您貴姓,我幫您通知她過來。」
「陸,她知道我今天會來的。」陸觀霧說。
莊夏「哦」了一聲後大腦宕機了,這不就是那個誰麼?那個誰來著。
她的臉燙起來,用一種蒸騰的速度紅了,默默拿出手機給覃惟打電話,然後退了出去,她覺得還是在客戶認出自己之前消失掉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