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不知道為什麼衝動,腦袋往他額前磕,周珏沒有躲,只覺一陣疼和懵。
她沒法說什麼難聽的話,可心裡又有點惱恨,就想讓他疼,狠狠地疼。
周珏的確感覺到疼了,她的腦袋很鐵,但沒管,先去檢查她的腦袋有沒有變紅。
「還要再來一次嗎?」有勁兒對他使壞也不錯,說明正在恢復活力。
「不要了。」她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莫名其妙的莽。
覃惟忽然有種打開天窗說話的通透。很長時間裡,她都被困在和周珏是上下級關係的牢籠里,喘不過氣。
她拼命追趕、想要跳出去,他們才能有更明確的未來;可是繁重的工作卻把她和他拉得更遠,她被撕扯得筋疲力盡。
周珏托舉她,想為她好,可又有太多身不由己。他們的年齡,閱歷,太多深刻的不同擺在這。
不是誰的錯,他們都被困在局中。
「晚了一個月。」這份通透感遲來了一個月。
「什麼晚一個月?」
「我們分手一個月。」她說。
周珏不願意把之稱為分手,前面分過一次,他很在意這數量問題,「可以說是鬧彆扭。」他們誰都遭不住這樣來來回回折騰。
覃惟笑了笑:「Enzo總很不公平啊,你提的就是分手,我提的就是鬧彆扭?」
「就這一次。」
他又在她額頭上碰了碰,暖暖的呼吸,誰都沒有說話,覃惟先挪動打破這份安靜,說得去做飯了。
「上一次分手一年,這次分手一個月。」覃惟堅持,「我夠意思吧?」
「所以呢?」
「下次分手一天?」
「儘管我不希望再有,但如果必然發生,希望我們的分歧不要超過一天。」他拍拍她的頭,「當然,我們有能力及時解決。」
覃惟不說了,跑去廚房做飯,周珏隨著她一起去。
她重新撿起烹飪,小時候的願望可是成為一名不需要與人打交道的廚師。
「做什麼?」他問。
覃惟說:「爆炒小牛肉,木耳山藥,還有……清炒蘆筍?」
「都會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憑這個手藝賺到錢過?」覃惟瞅他,「你吃了一年,我做飯不好嗎?」
周珏:「很不錯。」
兩個人忙碌比一個人有意思,手臂會撞到,偶爾是臀部碰一下,每當這時覃惟就會故意去撞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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