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恩訕訕收回身子。
傅時御也寒著臉轉過身,踩下油門,繼續趕路。
唐希恩再不敢開玩笑,打起盹。
半路,被來電吵醒,是阮靜雅,她睡眼惺忪地接起:「什麼事兒?」
「姐,村長和出納、會計都被抓走啦!」
唐希恩大醒:「什麼時候的事?什麼人抓的?」
「就剛剛,警察抓的,說是貪污受賄、非法拘禁!」
掛了電話,唐希恩怔怔看向傅時御,「是你讓人抓的嗎?」
傅時御點頭,剛想跟唐希恩解釋這來龍去脈,電話突然響了。他按下方向盤上的接聽鍵,「胥韜?」
「阿御,」電話那頭的薄胥韜聲音沉穩,「徊城縣下屬的阮家村村長及其一黨惡霸,已經被帶走,這個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胥韜,謝謝。」
「不客氣,有時間出來喝一杯。」
電話掛上,唐希恩突然想起什麼,打開手機,將村長當日宣稱自己就是法的錄音放出來。
「我錄了這個。」
「回頭你發我。」傅時御說。
樂蔓感慨:「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真是沒錯啊!一個窮得響叮噹的特級貧困縣的村長,敢說自己就是法?打黑除惡,不除他除誰?」
唐希恩也問:「你認識當官的?這個幫忙處理村長的人是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暗糖難防》,百度搜索「 」看小說,還是這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