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折回客衛,傅時御整個人仰頭坐在馬桶上,臉色通紅,呼吸粗重,也沒睡著,不知在想什麼。
唐希恩走過試著扶起他,「我給你放好水了,回你房間洗吧。」
「不要,」他嘴上雖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誠實地搭著唐希恩的肩膀起身,「我要在外頭洗……」
唐希恩笑:「你這個『外頭』,恐怕不是家裡的客衛吧?」
他這就沒吱聲,不知在想什麼。
倆人跌跌撞撞往主臥走去,期間,傅時御七倒八歪的身子幾次差點將唐希恩壓倒。
「還好我長得夠高,否則非被你拽倒不可。」唐希恩用力喘氣道。
傅時御慢悠悠回嘴:「還有臉說呢,身為女人,長得跟大馬猴似的人高馬大,你就不難過嗎?」
唐希恩哭笑不得,但也不會小氣到去跟一個喝醉酒的醉漢計較。但不計較不代表慫,她反唇相譏:「你一搞藝術的,擱我這兒裝眼瞎?」
傅時御也笑嘻嘻的:「可不就是瞎麼……」
唐希恩沒再搭理他,三下五除二將他推進主衛,眼睛在他腰間掃了一圈,說:「好了,自己把褲子脫了,就能進去泡澡了。」
說著,她又把置物架上的浴巾和浴袍拿到浴缸旁,「浴巾和浴袍我給你放這兒,為了防止你睡著泡太久,我半小時後來敲門,到時候你把這個穿好,我再進來扶你出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傅時御醉成這副樣子還能不能自己穿浴袍,但話總得說前頭不是?
站在她身後的傅時御搖頭晃腦地解自己的皮帶扣,解半天都沒解開,她已經要關門出去,瞧他那樣兒,忍不住又折了回來,將他按到浴缸邊沿上坐好。
她蹲下身子,伸手為他解開皮帶扣,整條拉出,放到一旁,然後又伸手解開他西褲的褲頭,解著解著,突然感覺氣溫好像變高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暗糖難防》,百度搜索「 」看小說,還是這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