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御繞到床的另一側,掀被,躺下,關燈,動作一氣呵成。
唐希恩還在懵圈呢,房間已是黑燈瞎火一片。她回神,憑感覺推了推躺在旁邊的傅時御:「你幹嘛?開燈!我要去睡沙發。」
「沙發沒有被子,你如果病了,也別想去哪裡玩了。」
「……」唐希恩糾結。
傅時御又說:「如果你想未來這一周都在房間裡養病,那你就去睡沙發吧,我不攔著。」
唐希恩眼前仿佛已經出現一副自己病得慘兮兮,渾身有氣無力的樣子,配樂還是《二泉映月》。
要多慘有多慘。
她心一橫,「那行吧,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嗯?」
「你可別忘了我做什麼的。」
傅時御笑,「你做什麼的?」
「律師啊!」唐希恩往床沿挪了挪,與傅時御拉開距離,涇渭分明,這才安心躺下。
「是,你們律師口才厲害,我怕被你念死,不會欺負你的。」
聽得出他的揶揄,唐希恩頓時就懟了回去:「要論口才,不是律師的你也不賴啊。」
傅時御無聲偷笑,沒理她,她不服氣,澄清:「律師不厲害,各種與抗辯相關的發言,都是建立在明確的律條支持及合法證據的前提下,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
見她一副像站在法庭上要跟人抗辯的樣子,傅時御無奈:「我知道了,你累了,早點睡吧。」
黑暗中,有拉動被套發出的窸窣聲。
唐希恩警醒。
傅時御坐起身,拉高身後的枕頭墊著背,拿起丟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原本陷入黑暗的房間頓時有了光線。
藍光刺得適應了黑暗的唐希恩眯了一下眼睛,她下意識循著光線看去,看到傅時御的手機正滑過一些類似民宿設計的3D效果圖。
她來了興趣,身體靠過去,探頭探腦:「能讓我也看看嗎?」
「好。」傅時御轉了一下頭,把手機拿到倆人中間。
就在這一瞬間,因為某種巧合的姿勢,倆人的嘴唇,狹路相逢……
黏膜與黏膜的接觸,它們濕潤、溫軟。
傅時御首先回過神來,本能地分開與唐希恩緊貼著的唇。
黑暗中,誰都沒有說話,只聽得見對方頻率不太對勁的呼吸聲及心跳。
過了幾秒,傅時御又重新靠了過去,手緩緩覆上唐希恩的後背,動了動下頜,重新吻上她,溫溫柔柔地含著她的嘴唇。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暗糖難防》,百度搜索「 」看小說,還是這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