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什麼?」
「你也精著嗎?」
傅時御看她一眼,慢悠悠笑開了:「我是傻白甜。」
唐希恩:「……」
她不知傅時御是否已對傅氏眼下的局勢有所察覺,亦或是現在就一心撲在自己喜歡的事業上,所以對傅氏的各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傅時御不打算計較這些事,而她卻各種意見各種認真,那是不是也沒多大意義?
她決定試探一下傅時御,故而就問:「集思今天已經跟傅氏簽約了,我向姜南提出若要我去傅氏坐班,必須給我法務副總裁的位置。」
傅時御抬眸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忽悠。」
「但是姜南的意思是,我在工作上有任何問題,先找他,他再呈報給你爸。」
傅時御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把青斑魚沿中線剔開,夾了最嫩的魚肚子到唐希恩碗裡:「你怎麼想?」
「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我怎麼做。」
傅時御放下筷子了,人往後靠去,雙手自然地擱放在桌沿上,直視著唐希恩的眼睛彎了彎,笑道:
「把姜南看成以前的章斯年就行了,不要得罪,但也不能輕視。我現在暫時還放不下設計所,沒辦法去傅氏掛職,所以一些事情插起手不是很方便,難以服眾。所以目前要難為你了。但我們又一定要這樣做,不然將來正式接管傅氏時,會更吃力。我建議你培養一個心腹常駐傅氏,這樣你可以專注律所的事情。」
唐希恩點點頭:「我明白了。」說完,看著他,冷靜而明確地問:「你渴望得到傅氏嗎?」
她得知道傅時御對傅氏的態度,將來做一些決定時,心裡才有底,也才不會為傅時御帶來麻煩。
傅時御想也沒想,乾脆道:「那是當然。哪一天我不想干設計了,你不想當律師了,咱們好歹還有個傅氏集團可以應付生活。而且我尋思著,等你以後比較不忙了,咱們可以做一下慈善。」
「慈善?」這還是唐希恩第一次從傅時御口中聽到這倆字,她倒不知道傅時御還有這心思。
見她疑惑,傅時御補充道:「比如你老家,孩子們上個初中,要到離家那麼遠的鎮上,那咱們可以在村里鄉里蓋學校,讓孩子們就近接受教育,也可以設立獎學金,讓那些品學兼優卻因為家庭困難而沒辦法繼續升學的孩子們有繼續受教育的機會。
還有現在兒童重疾也是一個值得投入的領域。很多孩子得了重病,卻因為沒錢醫治而失去生命,把一個個小家也拖垮了。這些,咱們都可以幫助到他們。但是要做這些事,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傅氏集團每年賺那麼多錢,咱們早點接手,可以早點做很多有意義的事情。倒不是說我在跟我爸爭家產,而是我想早點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慈善,我爸媽就沒有這種概念,不僅沒有,還會阻止我。我不願在金錢上受他們的控制,所以傅氏集團是一定要拿在自己手中。而且說句難聽的,我爸現在還不到60,看樣子至少還能再折騰個二十年,等他將來管不動傅氏了,願意讓我們管了,我們那會兒都多大了?我五十多,你也快五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