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房門關上,傅時御這才板著臉問:「您好好的到底哭什麼?」
不問還好,一問,梁書儀哇一聲哭得更大聲:「你爸他打我!嗚嗚嗚……我要跟他離婚!」
乍一聽傅正鄴動手打梁書儀,傅時御也是愣住了。
他剛才以為梁書儀可能是因為晚上的事情被傅老爺罵了,所以又哭了,反正她本來就愛哭,倒是沒想到是傅正鄴對她動了手。
傅時御回過神,坐到梁書儀身邊,嘆了一口氣,聲音沒那麼強硬了:「我爸打您那兒了?」
梁書儀揚起左側臉頰給他看:「這兒。」
傅時御定睛一看,果真發現她左側臉頰腫了一些,上頭還有四個隱約可見的紅色拇指印。
這一瞬,一口氣從他心底竄到腦門。
他回了衣帽間,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出來,又到吧檯鏟了幾塊冰塊包起來,拿來給梁書儀敷臉。
梁書儀接過,邊敷臉,邊小聲抽泣。
傅時御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冷靜地問:「他什麼要打您?因為晚上那件事?」
梁書儀點點頭,沒敢說自己在一眾賓客面前,公然指責傅老爺、還慫恿傅正鄴跟傅家脫離關係。
傅時御自然也清楚在自己走後,現場肯定是發生了大事,不然傅正鄴不會對梁書儀動手。
他安撫梁書儀:「您在這邊休息,我去書房打個電話。」
說完,他起身回了書房,立刻給「御府會」的總經理去了電話,要對方把晚上旋轉餐廳的監控錄像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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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御用了十分鐘時間,快進看了一下晚上他離開後,旋轉餐廳發生的事情——
他走後,梁書儀又站著講了一會兒話,然後傅老爺突然站起來,看著她吼了幾句話,然後轉頭罵傅正鄴。
罵了好一會兒,梁書儀跑過去,情緒激動拉著傅正鄴,對著傅老爺說著什麼,只見傅老爺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傅正鄴突然轉身給了梁書儀一巴掌。
然後,梁書儀就捂著臉頰,哭著跑出了餐廳,傅正鄴沒跟出去,與傅老爺一起解散了宴會。
傅時御想也知道,梁書儀肯定是說了很難聽的話,傅正鄴才會動手打她。
看到梁書儀被打的那一刻,傅時御是很生氣的。
饒是梁書儀說的話再混帳,傅正鄴都不能對她動手。
傅正鄴可以用語言指出梁書儀的錯誤,更甚者,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梁書儀,可以跟她提出離婚。
但他!絕不能對梁書儀動手!
傅時御越想越生氣,立馬打了電話給傅正鄴。
傅正鄴那邊很安靜,可能已經回了老宅,電話接通後,聲音沒什麼情緒地「餵」了一聲。
傅時御劈頭就問:「爸,就算我媽說的話再過分,您都不能對女人動手!更何況是在那麼多人面前!您要覺得她過分,您大可提出離婚,但是對女人動手,等於家暴!您是暴徒嗎?不然您為什麼對我媽使用暴力?」
傅正鄴什麼話都沒說,長長嘆了一口氣:「這幾天先讓你媽住你那兒吧,等爺爺心情好些了,再讓她回來。」
說完,掛了電話。
傅時御轉而給當時也在場的黎韜打電話,得知梁書儀晚上對傅老爺說了那番不敬的話之後,他也很生氣。可一碼事歸一碼事,梁書儀對公公不敬,應該用其他方式來警告教育她,而不是像傅正鄴這樣使用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