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阮靜雅是那個家的主人,唐希恩只是下人。小小年紀的阮靜雅能懂什麼?自然還是阮福生教育出來的。
阮福生的基因加阮福生的教育,阮靜雅只怕要比阮福生還出色!
唐希恩突然想起農夫與蛇的故事。
她回神,冷冷看向阮靜雅:「你如果怕被我害死,那就搬出去!反正你現在也有工作了,隨便你要住單位宿舍還是自己租房子,你趕快搬出去!媽我會照顧!不用你了!」
「我的工資哪裡付得起房租啊?!」阮靜雅大喊,倒是一點都不想裝了。
她在酒店的西點部實習,工資一個月五千不到,扣去交通費、伙食費,再買點化妝品和衣服什麼的,確實所剩不多,倒不是租不起房子,而是租不起唐希恩給她住的那種房子。
「付不起房租,還想吃我的、用我的,那你說話就給我客氣點!」唐希恩的臉色已經完全冷下來了,抬手指著走廊盡頭,「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走!」
「我要待在醫院陪媽一起!」
「行啊。」唐希恩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涼得讓阮靜雅心頭一窒,「你要待在醫院是嗎?那我走,媽以後就交給你來照顧了,住院的費用也你來負責,可以吧?」
說著,她果斷站起身。只是才邁出兩步,阮靜雅已經氣呼呼地往電梯間跑去了。
說到錢,阮家人都一個德行。
唐希恩冷冷收回視線,坐回病房外的椅子上,繼續等待。
其實她昨天也懷疑過那些人是不是簡家人叫來的,但因為李妙蓮當時情況太危機,滕仲謙又突然出現,她心情太雜亂,靜不下心來想那些事情。
雖然此時,她也不見得多冷靜,但阮靜雅剛才一番斥責,倒是點醒了她。
前兩天,汪沅建議她回Z市開分所的時候,她拒絕了,理由是家人朋友愛人都在B市,可現在,李妙蓮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往深了去想,簡寧意外身故,她成了眾矢之的,原因與傅家、傅時御逃不開干係。她遭遇如此危機,這個危機不僅令她努力多年的事業毀於一旦,甚至還威脅到家人的生命安全。指不定哪一天,她就死在了簡家人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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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御回家後,把唐希恩昨晚換下來的衣服洗好曬好,自己洗了個澡,睡了一覺起來,做好飯菜帶去醫院。
進病房的時候,唐希恩正坐在床邊給李妙蓮讀報紙。李妙蓮看他進來,欲言又止。
他把保溫食盒放到茶几上,走到病床邊的凳子上坐下:「阿姨,您醒了?感覺怎麼樣?」
李妙蓮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挺好的,醫生說我沒事了。」
「那就好。」
傅時御轉而低頭跟唐希恩說:「我去跟醫生了解一下情況。」
唐希恩點點頭,握了握他乾燥溫熱的手掌。
傅時御離開後,李妙蓮感慨道:「你第一次帶他見我,也是在醫院。我當時就應該告訴你,太漂亮的男人,要分一半給人的。」
唐希恩失笑:「什麼叫『分一半給人』?」
「太漂亮的男人,總是有很多女人惦記的。就算他們沒那個意思,經不住女人軟磨硬泡,很多最後都攪和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