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以為自己聽錯了:「唐律師?條法司的處長?」
路航點頭,神秘兮兮地將陸淮拉到一旁:「還有個更讓你震驚的消息,我說之前,你先做好心理準備一下。」
陸淮脾氣好,人也很有親和力,和傅時御完全兩種性格,不像傅時御對下屬那般嚴厲寡言,故而路航要跟他更親近一些。
一聽有八卦聽,他那因為宿醉而散發朦朧的雙眼猛然間發亮,趕緊將路航拉進自己的辦公室。
倆人在沙發上坐下,親親密密地挨在一起。
路航說:「半年前,唐律師過生日的時候,傅所長把楓山三號的產權換成她的名兒了,那是我去辦得手續,然後你知道嗎——」
陸淮搖搖頭:「我不知道。」說完,回過神來,大驚道:「什麼?楓山三號?當成禮物送了?」
路航點頭。
陸淮「臥槽」一聲,大叫:「楓山三號很貴的誒!他幹嘛那麼大手筆?女人生日而已,送個鑽戒什麼的,誰去送十來億的別墅啊?!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
「重點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路航湊過去,挨在陸淮耳邊,壓低了聲音:「重點是,唐律師改姓了!」
陸淮:「冠夫姓了?」
路航伸出食指搖了搖:「唐律師現在不姓『唐』,姓『滕』。」
「滕?」陸淮微微吃驚,「『滕』姓很少見啊,唐律師好好的改什么姓?」
倆人正要研究唐希恩為什麼突然改姓,辦公室的門忽然急促響了三聲,然後快速從外面推門進來。
傅時御走進來,看見路航和陸淮幾乎要黏在一起的身子,大駭,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門:「要不要我先迴避?」
陸淮:「……」
路航:「……」
倆人回過神來。
陸淮鬍子拉碴的,雙腿大開,雙臂也展開平攤在沙發背上,路航挨在他身邊,身子側了一邊,正嘴巴對著他的耳朵說著什麼,倆人靠得十分近。
那樣兒,就跟小受窩在大攻懷裡撒嬌似的。
傅時御這一問,路航一個激靈,彈跳起身,跟他欠了欠身:「老大,你來了?」
陸淮也坐直了身子,輕咳一聲,拍了拍剛才路航坐過的位置,跟傅時御招呼道:「來,阿御,坐這邊。」
傅時御臉上一陣赤裸裸的嫌棄,走去辦公桌前,拉了一塊轉椅過來坐。
坐下後,他兩條裹在質地上乘的西裝褲里的大長腿交疊著,雙手輕鬆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十指交疊,淡淡道:「我和唐律師這一個月都會住在四樓,你們沒事不要上去。」
陸淮聽完,打了個哈欠,囔道:「四樓我也有一間房啊。有時候被我家老頭趕出來,我只能住四樓了啊。」
傅時御蹙眉看過來:「住酒店去!到時候開房的錢去財務那裡報銷。」
「我差的是開房錢嗎?」陸淮掏了掏耳朵,表情不馴,「反正你倆住四樓自己注意點兒,我說不定什麼時候有需要,半夜就過去了。」
傅時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