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看著這頭,到底在看姐妹中的哪個人,沒有人知道。
他涼涼地笑著,問滕仲謙:「還真是姐妹?您為什麼會有個女兒遺落在外?」
他其實挺好奇唐希恩和滕家有什麼淵源,但這些事情,除了從滕仲謙這邊打聽,還真沒途徑知道。
可滕仲謙哪裡會告訴外人這些事?
他神色頗為威嚴地看了宋辭一眼:「恩恩之前一直在香港和美國念書。」
這時,顧頤忽然開口:「好了好了,說那些幹什麼?」
她好像挺不耐煩的,說完這句話,看看宋辭、又看看滕敏敏,問:「所以你們倆現在到底怎麼回事兒?如果不想談了那就分手!想談的話,可以準備結婚的事情了!敏敏也不小了!」
宋辭沒吭聲,只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對姐妹花。
一直不吭聲,盯著地板發呆的滕敏敏,這會兒終於開口了:「宋辭工作太忙了,他沒時間陪我,我不想繼續了。」
滕仲謙就等這句話呢,一聽,隨即道:「那既然這樣,你倆今天就此分手,以後也別再出去見面了!」
說完,嚴肅地看向宋辭:「小宋,我醜話說前頭了,今天出了這個門,要是讓我發現你再單獨約敏敏出去見面,我可是要去找你父母談了。」
顧頤不吭聲,應該跟滕仲謙是一個意思。
唐希恩覺得這是人家一家子的事,她也摻和不上,坐在這邊挺沒勁兒的,便就準備上樓。側了側身,正想跟滕仲謙打個招呼,忽然看見滕敏敏正低頭流淚。
滕仲謙和顧頤都只顧著蹙眉想事兒,全然沒發覺自己女兒已經哭了。
這一瞬間,可能是血緣關係作祟,也可能是唐希恩身為女性內心比較柔軟,總之她看見滕敏敏哭了,自己也挺難受的,想抽紙巾給滕敏敏,卻發現紙巾盒在宋辭那頭。
她從自己包里找出半包紙巾,趕緊抽出兩張給滕敏敏。
滕敏敏默默接過,默默擦淚。
這會兒,滕仲謙夫妻終於發現小女兒哭了。
顧頤又氣又傷心,趕緊坐過來安撫滕敏敏。
唐希恩見狀,趕緊起身,打算上樓。上了幾層台階,樓梯間忽然傳來宋辭的聲音:「那不然就再試一次唄……」
在唐希恩的印象里,他的聲音應該是那種有些張揚,又有些自以為是的,可這會兒,聽到他有些玩味的口氣,不知怎麼,她覺得心裡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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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恩洗完澡出來,頭髮上還包著干發帽,正打算回房間擦頭髮,碰見從樓下上來的宋辭和滕敏敏。
她想裝作沒看見,可從浴室走到她房間,要穿過二樓的小客廳,故而她走到一半的時候,宋辭和滕敏敏也走過來了。
她目不斜視,直直往自己房間走,沒打算跟這倆人打招呼,就快走到房門口了,宋辭忽然輕挑地問了句:「聊兩句?」
她沒理,正要開門進屋,宋辭卻突然走過來,快她一步,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唐希恩氣得都要吐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滕敏敏,壓低聲音問宋辭:「你幹嘛?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
宋辭笑:「怎麼說我也曾經幫過你的忙,問兩句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