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恩自覺地幫他扣襯衫扣子,然後又幫他戴上領結和其他小配件。
待他穿戴好一身了,她輕輕彈拍他西服的領子幾下,笑問:「我讓外頭的造型師進來幫你化一下妝吧?」
傅時御親昵地摟著她的腰,親了她眉心一下,反問:「我這種天選之顏還需要化妝?」
唐希恩失笑,手指頭戳著他臉上幾處毛孔比較大的皮膚:「打個底吧?至少把毛孔遮起來。」
「你想讓其他女人碰你老公的臉?」
似乎是沒想到他在這種日子、這種小事上還拎得門兒清,唐希恩哈哈大笑,這事兒便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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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御穿戴好一身出去,叮囑三位伴娘照顧好自己的新娘,然後就招呼著伴郎和男神們下樓去了。
觀景電梯緩緩下行中。
「從外地趕來的客人都下飛機了麼?」傅時御問。
薄胥韜笑笑:「傍晚都到酒店了,這會兒估計都在房裡沐浴更衣,洗香香地等晚上喝咱們傅少的喜酒。」
霍桀也道:「英國那幫人下午就到了。」
今天參加婚宴的朋友,有相當一部分是從國內南部以及英國趕過來的,為了方便遠方的朋友,傅時御讓霍桀安排了兩部專機,用來接送英國和南部的客人。
傅時御點點頭,沉默半晌,側頭看了眼站在電梯後方的薄胥韜,問:「薄爺爺過來嗎?」
「來的,老人家前幾天還特地訂做了一身衣裳,就為了今天來參加你的婚禮穿。」
站在傅時御身側的路航聽了,心臟猛地一磕,瞪大了眼睛。
此時,恰好電梯門開,一行身高腿長、穿著正式西服的男人們陸續離開電梯。
路航追上陸淮,小聲問:「薄少的爺爺要過來?」
陸淮點頭。
路航:「薄少的爺爺是那位沒錯吧?」
陸淮撓了撓耳朵,蹙眉:「大點兒聲!跟個姑娘似的娘們娘氣的……「
路航湊到他耳邊:「薄少的爺爺是前前任最高官?」
陸淮笑,看一眼跟傅時御並肩走的薄胥韜,說:「可不就是那位。聽說阿御能買下楓山三號,也是那位去跟三號的舊業主商量的。可不還是希望以後阿御能經常過去薄家串門麼?」
路航還在倫敦大學念建築的研究生課程,就開始跟著傅時御了,傅時御後來從劍橋畢業後想回國創業,路航博士課程也不念了,行李刷刷一收就跟著傅時御回國了,少說也跟了傅時御十多年。
這麼親密的關係,他都從沒聽傅時御說自己認識薄胥韜的爺爺呢……
路航感慨:「薄少的爺爺晚上一出現,傅董以後要開掛了……嘖嘖嘖,這關係不是開玩笑的。」
陸淮雙手抄兜,笑道:「所以我才說你小子聰明,跟對老大了!外人看阿御平時獨來獨往,從不花時間花心思去經營人脈,都以為他沒關係。」
「那可不,他都不說誰知道?」路航說,「要不他岳父能那麼看不起他?」
「別說岳父了,就他老子都不一定知道他跟薄家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