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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傅時御和唐希恩回家,又研究了一下李妙蓮弟弟的案子。從汪沅遞交申請到受理的時間來看,她確信滕仲謙已經去打過招呼了。
想到滕仲謙好些時間沒給自己打過電話,不知道顧頤病情如何了,唐希恩踟躇著該不該主動給他打電話。
她坐在那裡咬著筆頭髮呆,傅時御看出她的猶豫,說:「你給老滕打個電話,就說咱們明天要搬到新家去了,邀請他後天過來吃飯。」
一語驚醒夢中人,唐希恩開心道:「這由頭不錯,我這就去打電話。」
電話在房裡充電,她跑進去打電話。
傅時御這邊繼續看舅舅的案卷。
過了一會兒,唐希恩回來了,臉色不好。
傅時御問:「怎麼?他要過去嗎?」
唐希恩搖搖頭,走過來坐下,低落道:「他說顧頤已經陷入昏迷了,可能撐不過這幾日,所以不太方便離開。」
傅時御「哎」一聲,嘆氣,合上手中的案卷,人往椅背靠去,雙手往後腦勺一撐,盯著牆壁想事情。
唐希恩繼續翻閱案卷,卻沒看進去,乾脆也合上案卷,支著下巴發起呆。
默了片刻,傅時御問:「你說吧,顧阿姨如果走了,老滕還找不?」
唐希恩想了一下,說:「找吧。他平時起居都是顧頤伺候的,這一旦沒老婆,日子還怎麼過下去?」
傅時御不置可否。
唐希恩又說:「針對這個中年喪偶或者離異的現象來看,老太太基本可以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過完餘生,男人就不行了,他們生活離不開女人。」
這點,傅時御就不認同了。
他說:「那可不一定,我奶奶在我爺爺五十不到,就去傅白筠家照顧黎韜了,一年回來不到幾次,有事兒才回來,我爺爺不好好的?也沒見他出去找女人啊。」
見他一副像是要跟自己辯論的較真模樣,唐希恩失笑道:「你最好跟你爺爺一樣,這樣我能省點心。」
意思就是,傅時御最好跟傅老爺一樣,對女色沒有過多需求,這樣等她五十多了,也不必去煩惱傅時御外頭有鶯鶯燕燕。
傅時御聽出來,趴回桌上,認真看著她,笑嘻嘻道:「那肯定一樣。傅家的男人從不在外頭找女人,你看我爸跟我媽結婚快四十年了,也從沒女人方面的問題。」
這點唐希恩倒是信的。
倆人貧了幾句,又接著想回滕仲謙的事情上了。
傅時御說:「既然老滕還要找,那乾脆撮合咱媽和他複合算了。」
唐希恩無語地白他一眼:「若是我死了,你會往年輕的找,還是找跟你歲數差不多的?」
隱約嗅出送命題的味道,傅時御趕緊坐正身子,三指對天,發誓:「我!絕!對!不!再!找!」說完,又一臉繾綣道:「生生世世忠於你……」
唐希恩沒理他,兀自想著事情。過了一會兒,問:「你說現在這樣,我要去看看顧頤麼?」
「不用了吧,萬一她到時候見到你又自己生氣,提前走了,那顧家要怪你頭上的。」
唐希恩聽了,打了個寒顫,閉上眼睛搖搖頭,重新翻開案卷:「我真是腦子進水了想去探望她。」
第二天,他們搬入楓山別墅。
由於別墅太大,需要人專門打理衛生和環境,傅時御便從傅家老宅借調了一位打掃衛生的阿姨和一位園丁大叔,讓他們每天抽出半天時間去別墅收拾一下衛生和花園裡的花花草草。
他們沒用住家保姆,除了唐希恩覺得家裡有外人進出不方便外,傅時御也覺得住家保姆會影響他們夫妻在家裡的甜蜜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