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洲笑道:「原來是這樣,難怪要暈倒了。病人的朋友可以勸他經常鍛鍊,把體質提升上來,偶爾熬夜,也比較不容易暈倒。」
霍桀嘿嘿笑著,沒說什麼。
傅時御很快把鹽糖水拿上來,秦梓洲餵顧煬喝了一點,顧煬很快幽幽轉醒。
剛睜開的那眼神很是詫異無助。
陸淮趕緊去把他扶起來,緊張道:「你感覺怎麼樣了?難受不?」
顧煬五官都皺巴在一起,吧唧了幾下嘴巴,露出了個想吐的表情:「嘔……有點噁心,你們餵我吃啥了?」
秦梓洲說:「你剛才因為低血糖加缺氧而暈倒,給你喝了點鹽糖水。」
從不吃甜食的顧煬真的「嘔」了一聲:「我說呢怎麼嘴巴里的味道怪噁心的。」
薄胥韜:「行了行了,你趕緊再喝點,泡個桑拿都能暈倒,你丟不丟?」
霍桀也笑:「可不,別再嘔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懷孕了。」
見老鐵在這麼多人面前恥笑自己,顧煬渾身的血往腦門一衝,騰一下站起身,作勢要跟霍桀干架。
現場幾位姑娘尖叫一聲,紛紛轉身。
傅時御黑臉,走到一旁的柜子拿出一件乾淨的浴袍往顧煬身上一丟:「趕緊把衣服穿上!」
顧煬這才感覺到渾身的涼意,低頭一看,連連吼了幾聲「臥槽」。
他手忙腳亂地穿著浴袍,傅時御則帶著姑娘們先下樓。
霍桀繼續恥笑老鐵。
陸淮則念叨著顧煬以後要早點休息不要再通宵,顧煬正煩躁呢,這會兒也跟他急起來,一時間,原本幽靜的三樓熱鬧紛呈。
另一邊,傅時御帶姑娘們回一樓。
步悠然問:「傅董,暈倒的那位是您的朋友麼?」
傅時御覺得丟臉,回道:「從這一刻開始不是。」
姑娘們笑起來,唐希恩補充道:「B市人稱顧四少,顧家的四公子。」
步悠然不是本地人,但在B市做了兩年律師,知道這個顧家就是城內那個勢力通天的顧家。她驚呼:「就是那位顧四少?哎呀,我之前都沒想到啊。真心想不到這麼缺的一個人竟然是顧家四少爺。」
詹雯朵在旁邊附議:「就是上次滕處辦回門扛甘蔗的那個人。看上去怎麼那麼搞笑。」
走在最後的樂蔓沒吱聲,實在不好意思說這人上次給自己點過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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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檯設在外頭的觀景台,唐希恩帶姑娘們去吃東西,傅時御則交代路航帶顧煬到自己衣帽間,讓顧煬挑一身自己喜歡的衣服換上。
半小時後,穿著傅時御一身運動裝的顧煬,在路航和陸淮的攙扶下,跟個太后似的,養尊處優地出來了。
只是,剛下一半樓梯,看到坐在不遠處的樂蔓,顧太后忽然渾身的血液都逆流了,紅著臉問陸淮:「剛我暈倒的時候,那短髮姑娘也上去看過嗎?」
陸淮看一眼前方幾位姑娘,很快就找出了裡頭唯一短髮的樂蔓,無語道:「你當時就那麼暈倒,我都快急死了,哪還有功夫看哪些姑娘上去了沒?」
顧太后那張焉兒吧唧的臉正因為存著一絲僥倖而重新鮮活起來,這時,站在他身後的霍桀壞笑道:「來啦!人剛才也上去看你啦!我們看到啥,人就看到啥。」
顧太后一聽,先是愣了幾秒,回過神來,瞬間要往回走。
那邊唐希恩卻看到了他們,朝他們招手,喊道:「顧煬快來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