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進了屋子,秦楚換了衣服出來,去廚房那邊看有沒有孩子的奶具需要清洗。其實一般都沒有,唐希恩半夜若有起來吸奶,往往也都自己洗好了放進消毒櫃裡,但秦楚還是習慣性檢查一下。
奶瓶清洗機里放著三套只衝了水的奶瓶奶嘴,秦楚疑惑,孩子現在還吃母乳,一晚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奶瓶?
這時候,李妙蓮走過來,也看到了,扭頭問了一句:「恩恩是斷奶了嗎?這邊怎麼那麼多奶瓶?」
傅時御在餐廳吃早餐,放下牛奶杯,回道:「昨晚孩子起來吃了四次奶,一次是親喂,有三次恩恩在睡覺,我給孩子帶下來喝冰箱裡的存奶。」
李妙蓮「哎呀」一聲:「這可不行,還是得給孩子吃新鮮的。再說這個母乳在身體裡放太久也會變質的,早上她起床那奶就不能用了……人就躺在那兒,怎麼不起來給孩子餵奶呢?我一會兒得說說恩恩!」
秦楚低聲解釋:「李阿姨,母乳在媽媽體內是不會變質的。」
她說了,傅時御便不用解釋,轉而道:「恩恩現在白天工作很忙,晚上若再睡不好,人要垮的,不能為了讓孩子吃上新鮮的母乳而壞了大人的身子,得不償失。」
他口氣很清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認識他這麼些年的王阿姨卻知道,他生氣了。
王阿姨趕緊拉拉李妙蓮的衣服,示意她別再說這事兒。
過了一會兒,唐希恩換好衣服下來了,見人都在下面,笑著打了聲招呼,又上前來親了親王阿姨懷裡的兒子,便過去餐廳那兒找傅時御了。
她抓起傅時御手邊的半杯牛奶咕嚕下腹:「我去單位再吃早餐吧,來不及了。」
她喝得太急,唇角沾上白色的奶漬。
坐著的傅時御,忽然伸手放到她頸後,往下一壓,親了她唇角一下。
倆人分開後,她唇邊的奶漬沒有了。
傅時御卻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笑著推他一下,站直了身子,嬌嗔道:「還好我沒擦唇膏,不然都要被你給毀了。」
他微仰著頭看她,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唇上停留:「補血的產品要繼續吃,不許偷懶,你最近血色又差了。」
唐希恩白天還真的是忙到忘記喝補血的藥了。
她吐了吐舌頭:「知道啦!」
他的手仍舊拉著她的,目光深深地望著她,笑問:「早餐你想吃什麼?一會兒我給你買了送過去。」
「我一會兒打電話讓小詹下了地鐵,在地鐵口的早餐車上買倆包子給我帶進去就行。」
「包子沒營養,乾巴巴的。」他口氣不容置喙,「一會兒我打包海鮮粥送過去給你。」
「海鮮粥啊……」唐希恩食慾白給堅持,「好!」
她又俯身親了傅時御一下:「那我上班去啦,一會兒見!」
傅時御笑著拍拍她的背:「去吧,開車小心。」
別墅一層是開放式格局,除了客房與撞球室是用牆體隔起來的,餐廳、廚房、客廳這些都是開放式的。
在與餐廳僅有幾步之遙的廚房,王阿姨、李妙蓮和秦楚都看清楚了傅時御夫妻倆人方才的甜蜜。
王阿姨小聲對李妙蓮說:「李姐,您這女婿寶貝您女兒寶貝得很呦,您以後還是少在他面前說滕律師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