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橋看出她的震驚,笑道:「人們覺得這是『內定』,但我認為這是提前培養人才的一種手段。治理國家,不是靠各種各樣、有本事的人分開單幹,而是要靠一班合作契合、理念相同的人凝聚出力量。」
他說著,右手下意識捏成一個拳頭。
「我們國家的傳統歷來就是這樣,這也是我們的特色!就如我和胥韜,我們從小就知道自己將來要走什麼路,所以從來不去好奇其他的路,只堅定的往前走,一直走到終點,就對了!」
「你第一年代表國家,在日內瓦取得緊固件的圓滿磋商談判,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看過你在談判場上的發言、也看過你的背調。起先,我們不知道你是滕院長的千金,但你之前的背景我們也是很滿意的!農民子弟,背景清白,這一點非常接地氣、有親和力!而且你有一點讓我很欣賞的是,放棄綠卡和港籍,回國效忠國家,我們知道你這樣的年輕人對國家是十分忠心的,值得培養的!」
唐希恩面露愧色。
她不敢說自己當初毅然決然回國,是為了尋找滕仲謙。後來陰差陽錯與傅時御相愛,這才留在國內定居,並非一開始就抱著對國家的大愛和理想才回國的。
可這些東西,她不好說出口,一說,那就是自毀前程。
現在沈江橋要收她當內閣成員,將來她有可能是這個國家的第一位女總理。這個國家,從古至今,女性地位向來偏低,如果十幾年後,她真能成為女總理,那或許能為這個國家的女性帶來地位與權力的改變。
唐希恩微微有點激動。
薄胥韜正跟沈江橋小聲說她的情況:「她和阿御在一起很多年了,夫妻倆都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新聞。傅氏這幾年在慈善方面表現很不錯,再加上滕院千金、滕教授之孫這兩層關係,都是加分項。而且部委前幾年安排她上新聞、接受官媒訪問,這些都已經將她的背景做得很漂亮。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滕仲謙很是滿意地拍著大女兒的手:「恩恩,爸爸早就跟你說過了,條法司絕對不是你事業的巔峰,那都是過渡。你事業上真正歸宿,是為這個國家的管理盡全力。」
沈江橋一邊聽著傅時御說話,一邊笑著看唐希恩,頻頻點頭,看上去對她很滿意。
「滕司長今年多大?」他突然問。
唐希恩:「三十三周歲。」
沈江橋笑:「跟我太太一樣大。不過你比她有本事,小小年紀已經是副廳級幹部。她研究生還沒畢業我們就結婚了,到現在一直都在家帶孩子。」
這……
唐希恩笑笑,心想,沈江橋這麼強,作為他的太太,也就只能在家帶孩子了。她想到薄胥韜的太太南羽,大約也是因為丈夫實在太強,所以一直都被保護得很好。
而傅時御沒他們那麼強,所以她有機會出來闖。
想來,她還是幸運的,至少比大佬的女人自由。
沈江橋主動提起自己的家庭生活,減淡了唐希恩心中的緊張。她心情鬆了一些,笑著問了句:「您有幾個孩子?」
「三個,兩男一女。老大七歲,老二四歲,老三是女孩,剛出生不久。」
唐希恩心生羨慕:「兩個哥哥肯定會很愛護妹妹,真好。」
沈江橋:「我挺喜歡你家公子的,以後有機會,讓倆家孩子多走動,萬一你家公子和我家妹妹互相看對眼了,咱們能成為親家也說不定。」
唐希恩面上掛著不是禮貌的微笑,心想,我可不敢做公主的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