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回應,景瑄用手肘拐了拐顧煬:「滕希恩老公什麼來頭?」
顧煬:「阿御也是建築設計師……」
景瑄冷笑一聲:「這滕希恩估計要後悔死了!等她將來步步高升,她還能更後悔自己嫁了個沒用的老公!要我看,滕希恩和薄少應該一對,這倆人要在一起,那可真是強強聯合,你說是吧?」
聽景瑄念了一路,顧煬頭都快疼死了,偏偏她這會兒還亂點鴛鴦譜,顧煬一個煩躁,回道:「你怎麼回事兒?我的朋友們都結婚了,你在這兒瞎說什麼呢你?」
他口氣有點重,景瑄怔了一下,片刻後紅了眼眶,哭道:「我就是私底下跟你八卦一下嘛……你這麼大聲幹什麼啊?跟你我還不能講點八卦了啊?既然這樣,我們還怎麼過日子啊?那乾脆婚也別結了!」
顧煬揉了揉額角,坐直身子,重重嘆了口氣,忍下滿心的不耐,側身將景瑄抱到懷裡:「抱歉,我喝多了,你別介意。」
景瑄哭著捶他的胸膛、用力抵他,卻又揚起臉對著他。
他知道景瑄在暗示自己吻她。
看著年輕女孩那鮮艷粉嫩的唇,顧煬閉上眼睛,輕輕點了一下,景瑄這才停止哭鬧。
……
從景家出來,顧煬上了車。
代駕司機問:「顧先生,請問現在要去哪裡?」
顧煬想都沒想,報了樂蔓公寓的地址。
頭太暈了,他一路上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等司機跟他說到了,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來了樂蔓這裡。
讓司機把車停到公寓樓下,他下了車,搖搖晃晃地進了電梯。
他和樂蔓有八九天沒見面了,上一次見,是他特地飛到南部找她圍爐,隔天除夕就走了。
大年初一晚上,他約樂蔓出去喝酒,樂蔓沒出去,再後來,家裡給他介紹了景瑄,倆人一拍即合,白天見面、晚上煲電話粥。
這麼一想,他和樂蔓,有一周的時間是完全斷聯的……
顧煬心底浮現出一絲罪惡感。
雖然他和景瑄並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但他在未和樂蔓說清楚的情況下,陪了另一個女人一禮拜,晚上還帶她去見朋友,他突然感覺愧對樂蔓。
.
指紋鎖在燈光昏暗的走廊里發出亮藍色的光,顧煬伸出食指摁了一下,隨著一陣唰唰的機械旋轉聲,門開了。
他推門進去。
屋裡暗成一片。
他開了玄關燈,換好拖鞋,往緊閉著房門的臥室走去,門把往下一壓,房門開了。
客廳里昏暗的燈光衝進臥室,他看到樂蔓側身躺在床上,原本還迷醉的心,瞬間清明。
他輕輕走進去,從衣櫃裡拿了乾淨的浴袍,直接進浴室洗澡。
洗好澡出來,樂蔓還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
他抹黑上了床,將她撈到自己懷裡。
忽然,丟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聲。
樂蔓扭頭望去。
白色的漢字在黑色的來顯頁面上異常明亮地跳動著。
景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