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生怕丈夫追究,心驚膽戰了好些天,但陳邵風只是隨口問了句。
他說自己買了包,這話不是撒謊,只不過包在他母親那裡,這番話並未惹來丈夫疑心——楚音長得漂亮,漂亮的人需要漂亮的裝飾來點綴,陳邵風好面子,楚音願意打扮,對他而言是一種添彩的行為,他自然不會吝嗇。
陳邵風把楚音當作一件附屬品、一塊私人寶石,他高興了楚音就好過,反之亦然。
拿人手短,所以不到必要,楚音不會大額地動陳邵風的錢。
那十萬塊最多用在了果果身上,剩餘地都攢進了銀行帳戶。
果果相當於楚音的半條命,誰對果果好,他就感激誰。
小狗很快伏在他的床頭睡去了,他卻有些睡不著,漫無目的地刷社交軟體。
也是巧合,竟然在廣場刷到了李瑞安的帳號,是一張在酒店落地窗前的自拍,附文「凌晨收工」。
酒店的布局很眼熟,楚音也去過,陳邵風常年訂閱的總統套房。
楚音點開評論區,被蒙在鼓裡的粉絲紛紛心疼李瑞安工作到深夜。
他越看越氣,不氣李瑞安搶走了他的丈夫,而氣青年因為陳紹風針對他。
楚音切了小號,想用最難聽的話嘲諷李瑞安打工打到別人家老公的床上,想向那些瘋狂迷戀李瑞安的粉絲拆穿他們追捧的偶像的真面目,但敲敲打打,最終卻什麼都沒有發出去。
他覺得噁心。
李瑞安噁心,他噁心,陳邵風更噁心——李瑞安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噁心楚音的事情多不勝數,他只能忍著,忍不了也得忍。
誰讓他跟陳邵風結了婚。
楚音剛丟了手機嘗試入睡,叮的一聲,他收到了近來最值得高興的消息。
陸書凌要回國了!
楚音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動作太大,把果果都嚇了一跳,他揉揉果果的腦袋當作安撫,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陸書凌跨國給他發的簡訊。
「楚音,睡了嗎,我們已經確定年底回國。」
距離年底至多四個月,楚音喜不自禁,毫不猶豫地發送,「書凌哥,你到時候把航班信息告訴我,我一定去接你。」
楚音捧著手機高興了半晌,才想起簡訊里的「我們」二字。
我們——不言而喻,指的是楚音同父異母的哥哥楚逸。
陸書凌和楚逸兩人形影不離,楚逸去美國求學,也要把陸書凌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