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上去親了下丈夫的唇,帶點討好,也不想陳邵風再揭他的傷疤,輕輕地喊了聲,「老公......」
陳邵風還算滿意地摸摸他的臉,「這樣就對了。」又攬住他的肩膀,恩愛有加的模樣,「待會見了爸媽,醒目一點。」
陳家父母並不喜歡楚音,當年楚音害得他們顏面盡失,如果不是楚河和宋曼君夫妻倆出面講明兩家聯姻而後的種種好處,他們根本就不會承認楚音這個私生子來當他們所謂的兒媳——至於其中另外的隱情,暫且按下不表。
陳奶奶已經能下床了,老人家更中意原先的訂婚對象林家小姐,因此也不怎麼給楚音好臉色。
楚音像個局外人似的看陳家合家團聚,腦袋要埋到地里去。
他的沉默惹來陳父陳母不快,只好嘗試著說些好聽話想哄陳家奶奶高興,可惜他做什麼都是錯,最終陳家人更是嫌他礙眼讓他到樓上去。
陳邵風姓陳,心自然向著陳家,當然不會出聲阻止。
楚音聽見他們要陳邵風找個女人給陳家留後,腳步走得更快了。
直到進了房間關了門,聽不到任何聲響,楚音才長吁一口氣。
陳邵風並不是單純的同性戀,只是相對更喜歡男人,他絲毫不懷疑哪天家裡會突然多出個小孩。
陳家明晃晃的排外讓楚音呼吸不暢,他走到窗台,想看看風景,那個把他下藥的事情傳播出去的老傭人正好路過,注意到他,抬起頭來狠狠地剮他一眼。
連個幫傭都能給楚音臉色看。
他不生氣,也氣不起來,本就溫和的性格在這些年的蹉跎里軟化成一團棉花,再也開不出尖銳的稜角。
無人之際,他終於敢直面陳邵風在車上問他的話。
他嫌髒——
在陳邵風床上滾過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他也不是非想撿別人剩下的吃。
他回瞪麵皮老得像樹皮似的幫傭,孩子氣地想,你當塊寶似的陳邵風我不當回事,心裡不禁痛快起來。
可精神自我勝利法是很可笑可悲的。
一時的痛快過後,他仍是陳邵風的伴侶,仍要面對一地狼藉的現實生活。
作者有話說
誰(指)是不是你欺負咚咚(再指)還是你?!(瞪眼指)是不是你!
第6章
楚音在陳家的小半天度秒如年,一頓午飯更是吃得楚音消化不良,好不容易熬到離開,一坐進車裡就累得長舒一口氣。
陳邵風聽見他的嘆氣聲,嗤道:「讓你好好表現,你倒好,一聲不吭跟個啞巴似的。」
楚音早就習慣丈夫的冷嘲熱諷,安靜地垂下眼睛聽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