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很防著李瑞安,不讓對方靠近果果,送走雲姨後,讓李瑞安在沙發等陳邵風,自己去給果果梳毛。
沒一會,李瑞安就磨磨蹭蹭地靠了過來,和他一起坐在了地毯上,餵了聲,「它的毛什麼時候能長好?」
楚音拍走李瑞安要碰果果的手,「不關你的事。」
「還生我氣呢?」李瑞安嘖的一聲,「我說了是邵風......」
其餘的話淹沒在楚音黑漆漆的眼瞳里。
李瑞安清了清嗓子,「我跟她道歉行了吧,再說了,你不也剪了我的頭髮嗎?我們扯平了。」
見楚音還是不說話,李瑞安又問:「它叫什麼名字?」
灰泰迪在楚音懷裡拱來拱去,這回楚音終於出聲,「果果。」
李瑞安拿手逗狗,發出嘬嘬嘬的聲音,叫果果的名字。
小狗一點兒也不記仇,熱情地回應李瑞安。
在果果的事情上,楚音表現得很小心眼,他不讓果果跟青年玩,起身想把果果抱去小狗房。
李瑞安抓住他的手,「別走啊,我跟你保證,我不欺負你的狗......」
兩人正是說著話,門毫無預兆地打開了,微醺的陳邵風出現在玄關處。
李瑞安倏地鬆開了楚音的手,果果一見到陳邵風,邁開短短的腿飛快地跑進了小狗房。
陳邵風以為自己醉得糊塗,妻子和舊情人居然和睦地共處一室,男人用力地閉了閉眼才發現這不是幻覺。
楚音尷尬得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李瑞安不愧是在娛樂圈裡混過的,臉變得比天還快,用既痴然又委屈的眼光看著陳邵風,「我來跟果果道歉,我不該剃她的毛。」
陳邵風看向楚音,後者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李瑞安站起來,自然而然地走向陳邵風,「你喝酒了?」
這兒顯然沒楚音什麼事情了,他「功成身退」,正想悄無聲息地把空間讓給李瑞安發揮,陳邵風卻喝住他,「你站住。」
青年推開李瑞安,大步朝楚音走去,臉黑得嚇人,楚音有點害怕地往後退,被抓住了手臂。
陳邵風問:「你放他進來的?」
楚音心裡打鼓,瞄了同樣不安的李瑞安一眼,頷首。
陳邵風突然陰惻惻地笑了出來,「真大方。」
李瑞安意識到情況不對,上前喊了聲,「邵風......」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這兒?」陳邵風抄起桌面的擺件朝李瑞安摔了過去,玻璃製品轟的一聲在青年腳邊炸開,「滾出去。」
楚音被男人的神情和巨大的聲響嚇得一動不敢動,求助地看向李瑞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