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溜煙,司立鶴來不及抓住他,他已經靈活地跳到了地上,跟果果統一戰線。
司立鶴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隨口笑道:「我好吃好喝養著你們,你們就這樣報答我,真沒天理。」
楚音抱果果的動作一頓,司立鶴這話說的,聽起來好像他也是司立鶴養的一條必須唯命是從的狗——但他知道,是現階段的他太敏感了,任何一句輕飄飄的話都足以在他心裡掀起波浪。
他壓下酸澀,不看司立鶴,小聲問:「我能不能帶果果出去走走?」
「去哪兒?」
楚音想了想說:「之前的琴行,我的租賃還沒到期。」
司立鶴不喜歡楚音彈琴,總會讓他聯想到早逝的母親,一時沒搭腔。
楚音睜著水潤的眼睛,軟聲道:「求你,我會藏好的。」
司立鶴思忖片刻,目光幽深,坐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床面,意思很明顯,求人要拿出誠意。
楚音垂下眼睛,把果果抱到另外的房間再折回來,乖乖地跪在了司立鶴的面前。
司立鶴低頭看他,一首輕輕攥住他的頭髮抬起他的臉,一手用指腹摩挲他的嘴唇,「這麼乖?張嘴,把舌頭吐出來。」
之前不是沒有過,可這一次楚音不知道為什麼,難過得直想掉眼淚。
他最近哭得實在有點太多了,很勉強地才眨去眼底的濕潤,乖乖地探出舌尖,讓司立鶴玩。
這一回,他沒有再拒絕司立鶴任何動作。
第46章
楚音獲得了一次出門的權利。
陳邵風滿世界找他,怕被人認出來,他給自己戴了口罩和帽子,幫果果穿了藍灰相間的小熊帽衫,夸道:「我們寶寶真可愛。」
司立鶴安排的保鏢在電梯口等他,他匆匆忙忙地抓起手機,剛準備出門,卻有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懷揣著些許不安,他摁了接聽,「你好......」
嘟嘟嘟——
司立鶴得知楚音已經順利抵達琴行,掛了通話投身今日的公務。
助理將文件呈上來給他簽名,儼然是度假開發區的項目。
手中的鋼筆在簽名區停頓兩秒,轉了轉,蓋上筆蓋,司立鶴把文件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