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迎來多雨的春季,常有陣雨。
楚音出門遛狗會隨身攜帶雨具,但也有疏忽的時候,比如此時此刻他跟果果不得不為了躲避一場驟雨站在了屋檐下。
他把果果抱在懷中避免小狗的腳弄髒弄濕,等待雨停。
司立鶴給他打視頻電話,楚音撥開被雨霧打濕的頭髮,苦惱地皺著眉頭,「忘記帶傘了。」望著漆黑一片的屏幕,奇怪道,「你怎麼不開攝像頭?」
「在外面,不太方便。」
楚音不疑有他,司立鶴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鄰居前天給我們送了自己做的蘑菇奶油湯。」
「昨天晚上吃了烤雞,雞胸肉水煮給果果吃了。」
「米婭說院子裡的草長得很快,明天我們要一起清除。」
楚音說得太多,雨還是不停。
司立鶴問他,「有沒有按時吃藥?」
「有。」
「有沒有去逛街?」
司立鶴問題怎麼那麼多呀?
「有。」
「有沒有給花園裡的花澆水?」
「有。」
「有沒有想我?」
楚音,「......」
司立鶴自問自答,「我有,我有在想你。」
遮擋的攝像頭亮起,卻不是司立鶴的臉,而是楚音的背影。
楚音愣了一下,驚訝地回過頭,屏幕就成了他瞪圓了眼的表情。
兩個月不見的司立鶴撐著傘站在他身後,笑吟吟地看著他,一步步地朝他走來,替他遮去了大部分雨霧,不再隔著冰冷的機械,而是真真實實地在他眼前問:「說啊,有沒有想我?」
機靈的果果汪了一聲。
楚音潮潤的眼睛眨呀眨,「果果有想你。」他咬了咬唇,支吾道,「我也有點想你。」
司立鶴得到想聽的答案,摟過他的肩膀,將人庇護在傘下,不太滿意,「只是一點?不要對我撒謊。」
一貫的強勢,又不大堅定。
楚音一把跑出去,肆無忌憚地奔進雨中,他不再懼怕風雨,淋得濕漉漉回過頭對司立鶴說:「一點就是一點,不信你問果果。」
好吧,有一點也不錯了。
司立鶴跟上去,把人重新抓回傘下,「我相信你。」
回應司立鶴的是一個帶著水汽的印在臉頰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