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下楼后,又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说道:“你们这酒楼吵闹的很,弄的我都没法好好吃饭。”掌柜的看到银子早已开心的很,立马道歉道:“对不起客官,我这就去处理。”
出来酒楼,二人走在大街上,江一剑奇怪为啥师妹要给卖唱的解围,便道:“师妹,你还是那么心善,不认识的人也要帮一把。”苏瑾道:“师兄不也是心善之人,刚才还要提剑去杀了那恶霸。”江一剑道:“那只是为你,你说讨厌地痞流氓,我不愿意让你心生厌烦之感。”
苏瑾道:“出钱让掌柜的解决更方便一点。”
江一剑点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
胡英心里正在害怕,没想到遇到这种人,熊天霸非要摸自己的身子,不摸不让走,也不准开门出去,似乎要打人的样子。
胡英气道:“你若是不让我们走,我就去报官。”哪知刚说完这话,脸上被师傅胡二打了一嘴巴,胡英不可置信,胡二道:“报什么官,小孩子家说话没个分寸。”又给熊天霸奴颜卑膝的笑道:“大爷不要生气,我们不报官,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熊天霸笑道:“哈哈哈,报官!你可知衙门里的刘捕头可是我的结拜兄弟,你是要让他来抓我吗?哈哈哈——”桌边另外两个随从都笑了。
胡英被他们的耻笑声弄的脸立刻红了,气上心头,鼓起勇气说道:“只是一个捕头而已,说的好像你和县太爷拜了把子。”熊天霸深吸一口气道:“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瞧不起,就凭你今天这句话,老子让你在泸州县活不下去。”
胡英冷笑道:“天地地大,区区一个泸州县,我还不想呆呢。”
熊天霸气的站了起来,要强行去抓胡英。
胡二满脸陪笑的挡在二人中间,一直道:“别生气大爷别生气大爷。”
熊天霸望着胡英的脸,虽然脸上左部被巴掌打了犯了红,脸部颜色不一致,但是瞧那黑眼珠子,鹅蛋脸盘,五官标致的很,倒是一个美人。他觉得这姑娘身上有一股韧劲,远非一般女子可比,难免弄的人心痒痒。
给胡二径直伸了一个手掌,露出五个指头,说道:“这个价?”
胡二是个江湖人,一听就明白,只问道:“五两?”若是五两陪一夜,他心里倒是觉得很值,未尝不可一试。
熊天霸道:“五十俩?”
胡二惊道一声:“五十俩!”熊天霸道:“买断。”
胡二走了一辈子江湖,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心里已经完全向钱倾斜了,只想一口答应。
哪知门却被从外推开,只见酒楼的章掌柜的走进来,笑道:“这是怎么了,是我店酒菜不合意么,这砸的地上都是碎瓶屑子,动静声楼下都听到了,熊大爷,有什么话要说喊我就是了,何必闹这么大动静。”
熊天霸道:“无事无事,章掌柜的,这些都算我账上,伙计的收拾辛苦费也记我账上。”这云来缘聚酒楼是泸州县数一数二的店,背后老板每年至少交三千两的税给县太爷,县令至少拿十三个点的回扣,这真是一块让人垂涎的肥肉,哪怕是县令见了这酒楼的老板,也会笑着招待,更别说一个地痞流氓熊天霸了,他可不敢得罪这酒楼。虽然章掌柜的只是酒楼的一个经理人,不是幕后老板,不过熊天霸也怕他在主子面前嚼舌根,不免对章掌柜的也很是恭敬。
章掌柜道:“熊爷,好好吃饭,我们这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为主,其他客人也欢喜,你这样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酒楼是什么菜市场,撒泼打混,搅了其他客人的雅兴,若是传出去,可是坏了我们云来缘聚的招牌。”
熊天霸道:“章掌柜的说的对,兄弟我今日失态了,都怪这黄酒喝的乱了心性,一时间没把控好分寸,掌柜的别生气,兄弟我改天请你喝酒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