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道:“那你帮我写一份涉及生死的案件。”
老胡子爷爷道:“那你说吧,我一定帮你好好写。”胡英便把泸州县城发生的事情全给他陈述了一遍,老胡子爷爷听到一半就把笔放下,一直到胡英讲完,完全没有再要动笔的意思,只是道:“小姑娘,这个官司不用打,要是打下去,你惹不起的。”
胡英道:“我知道,可是若不打,我的妹子会没命的,这个案子不打也得打,哪怕付出我的生命。”老胡子爷爷道:“据我多年给人写状纸的经验,一听你这个案子,我心里已经有八九成知道凶手是谁了。”胡英道:“是谁?”老胡子爷爷道:“其实泸州县令也是知道的,他深知背后的势力得罪不起,所以也就草草结案,这个曹公公已经死了,说明那股势力已经胜利了,如果人家都能杀掉曹公公,他一个泸州县令又算什么,所以他也不敢惹,小姑娘,连一个县令都不敢惹的人,你怎么敢惹哦,你这个小娃娃,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要是再不放弃,随时会像曹公公一样死的莫名其妙的,我劝你还是算了,这个状纸我也不敢写,我还有老命要保。”
胡英道:“我多给你钱,你就帮我写一份吧。”老胡子爷爷道:“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命的事,我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但是也不想死,我劝你也好好活着吧,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他们那群人连杀曹公公都敢,还有谁不敢杀的。”说完,起身摆手要赶她走。
胡英道:“也行,我不连累老爷爷你,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请教,这个凶手真的比曹公公还厉害吗?”
老爷爷道:“事实摆在这,若不是比曹公公厉害,又怎能杀死曹公公呢。”胡英道:“用毒啊。”老爷爷道:“能在曹公公眼前用毒的人,最次也是和曹公公一样能力的人,普通人无法接近他的,所以这个人最低的层次也是和曹公公一样水平,若是严重一点,或许比曹公公更厉害,你怎么敢去碰这种刀子,真是糊涂。”
胡英道:“我不管,我不能让我妹子就这样被陷害死,我不相信世上没有王法。”老胡子爷爷道:“王法只是这些权贵人定的,若杀曹公公的人就是这些权贵里的一个,你怎么和人家斗。”一句话把胡英堵的心口闷闷的。
胡英垂头丧气地刚步入客栈大堂,小二见她眉头深锁,心事很重,便迎上去道:“客官吃点东西吧,事是办不完的,喂饱肚子才是主要的。”胡英道:“你说的有道理,给我来一碗肉丝面,多肉多辣椒。”吩咐好小二,她在大堂里挑了一个桌子坐下,小二不一会给她端来面条,她吹吹面碗上的热气,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汤很辣,吃的她浑身冒汗,心里的郁闷之气似乎散了一些。
大堂里,有三三两两进食的人,环境很是安逸,外面太阳正在慢慢升起来,光线照入大堂内,衬托的整个客栈大堂有层浅薄色的黄光。突然一个高个男子开口说话的声音在大堂里出现:“李老,正巧在这儿吃饭啊,我可遇见你了,之前一直上门拜访,始终不见你的踪影。”那个叫做老李的男子看了一眼那个高个男子,微笑道:“是啊,今日个正好和小女一起过个早。”那男子去他桌子边坐好,又道:“去干嘛了老李,好几日不见。”老李的男子道:“前几日回了趟老家给家族里的老叔伯看了点病,昨天刚回来,今日个陪小女出来过个早。”那高个男子道:“正好,过完早去我家一趟,帮我的老母亲扎几针,她的风湿又犯了,疼的觉都没法睡,实在是难受的很。”老李道:“好说,待会就随你去。”高个男子对小二吆喝道:“小二哥,李叔的账算我头上。”小二答应了一声好。老李道:“干嘛要你破费。”高个男子道:“应该的,我还得感谢你呢,我老母亲的病还等着您老治呢。”
胡英因为他们说话声太过的大,随着耳朵听进去了几句,她的视线不免往那边多喵了一眼,只见那桌坐着的是一个高个男子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老李,他的右手边还有一个白裙姑娘,长得很是秀丽娇美,应该就是老李口中的女儿了。
胡英刚才听到他们说扎针治病,心想这位老李应该是大夫。
胡英多喵那边一眼的时候,正好和那个白裙子女子对视上了,她的黑眼珠望了胡英一眼,眼神很是淡然,并没有多的什么情感在里面。胡英心想这位姐姐好漂亮,眉眼好美。
小二一直在大堂里忙活其他客人,胡英趁他路过自己面前的时候,喊住了他,问道:“小二哥,你可知这京城有没有义气做好事的人,比如给人写状纸之类的。”小二道:“有啊,刚才走的那位陈爷就是京城有名的好人呢,他很喜欢做好事,你若是想写状纸,可以找他。”胡英道:“这个状纸不好写,恐怕不是一般人敢接的。”小二哥道:“你找陈爷说说呗,写不写,他再说,陈爷可是这京城出了名的侠义胸怀之士。”胡英道:“你可知陈爷府上怎么去。”小二哥道:“你沿路问问路人吧,你一提陈爷,都晓得的,刚才他还在这吃了面,和李太医一起走的,你应该也看到了。”胡英脑海里想到刚才两个谈话的男子,原来那个高个男子就是陈爷,那个老李就是李太医,那个白裙女子的眼神又出现在胡英的脑海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