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廿辭酒量不好,顧臨昭當然知道。
但是他今天不是要討好小舅舅麼,就一個勁兒跟舅舅說好話,嘴甜的很,逗得他頻頻舉杯。
慕廿辭只比顧臨昭大九歲,今年二十九,慕廿辭和姐姐關係很好,所以從小就很疼這個外甥。
十五歲掌管慕家生意之後,更是在金錢上任他予取予求。
還好,顧臨昭除了愛花錢以外沒什麼大的毛病,對父母孝順,對他也還算聽話。
慕廿辭知道他志不在皇位,早早地就教他出宮建府,離權力中心遠一些。
但是因為貴妃實在得寵,慕家又實在有錢。他這個外甥老是被動被卷進鬥爭之中。
慕廿辭已經喝得有點暈了,用手止住了顧臨昭要倒酒的手:
「好了,昭兒,我頭已經開始暈了。就先回去了。你這段時間低調點,別讓你母親擔心。」
顧臨昭站起來準備扶人:「小舅舅,今天別回去了。就在我房裡睡吧。我今天專門收拾了,我去西廂找檀兒睡。」
檀兒是他的侍妾,他的正妻之位不是他可以定的,宮裡頭吵來吵去,到現在沒個結果。
慕廿辭點點頭。他最近確實有點累了。
顧臨昭扶著慕廿辭到了臥房就退下了,下人自然知道如何打點。
顧臨昭的臥房極大,零叄此時正睡在巨大屏風後的大床上。
慕廿辭被伺候洗漱完,才屏退下人,吹了燈。一個人搖搖晃晃著朝屏風後的床走去。
屋裡燈雖熄了,但是今晚月色極好,夏日炎熱,木窗開著,銀白色的月光就剛好照在床鋪上。
慕廿辭用力眨了眨眼,為什麼床上躺著個雪白的人影。
零叄只覺得剛才好吵,但是因為腦子被燒迷糊了,在床上爬不起來。
突然,他覺得有人摸上了他的腰。
那手仿佛有魔力,撫平了他身體內的急躁。
他自覺地摸索上那人的手,摸到那人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然後聽到十分磁性好聽的聲音笑了下:「好熱情的寶貝。」
零叄不高興地咕噥:「我不叫寶貝,我叫零叄。」
……
第二日
慕廿辭起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他覺得外甥這次送的人不錯,知情識趣,長得也合他的心意。便想找外甥把人要過去。
他不是個隨便的人,這麼多年來,不是沒人給他塞過人,但是他全都拒絕了。
他雖然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但是經商讓他覺得更快樂,加上他確實也忙根本沒時間解決感情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