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廿辭整個人頓時冷下來。
「說吧,你要出多少貨?什麼價?」
這時大堂人已經不多了,慕廿辭便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白惠年趕緊坐到對面。
「慕爺,您先消消氣。之前漲價的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跟商會沒有關係。我知道錯了,如果您還繼續要我們的貨,還是以前的量,我們可以按您之前說的價格出。」
白惠年擦擦頭上的汗,慕廿辭剛才看到他夫人離開的表情太嚇人了。
樂正莨適時叫人上了茶。
慕廿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道:「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白惠年一頓,苦著臉說:「慕爺,您高抬貴手,我在這京城待了兩個月,就是想好好和您把今年的單子談好了,咱們商會那麼多人要養,還有那麼多做工的,這個價格不能再低了呀。」
慕廿辭乜了他一眼:「要談也行。之前的價格,再加一條。之前找你的是誰?」
白惠年緊張地四周看了一眼,然後沾茶水寫了個「文」。
「那家根本就吃不下那麼多貨,還誇下海口,說只要我們南州商會跟他們合作,以後您也不是他們對手。結果,我就鬼使神差答應了,誰知道他們只要一成的貨,我真是……上了大當!」
慕廿辭將杯中的茶喝完:「行,我知道了。去找李致遠吧。」
慕廿辭話音剛落,樂正莨便派人去李致遠的布莊報信了。
白惠年激動地站起來,鞠躬道:「慕爺大人有大量,白某這就告辭去找李管事。多謝多謝。」
慕廿辭擺擺手。
樂正莨上前詢問道:「家主,我安排馬車送您回去?」
慕廿辭冷淡地說:「不用。」
樂正莨也摸不清楚慕廿辭要幹嘛,只能退下。
「過來,陪我聊會兒。」慕廿辭叫道。
「啊?」樂正莨有些驚訝地轉回身,「這不大合適吧?」畢竟咱倆都是斷袖,孤男寡男,遠哥知道了不定要怎樣。
慕廿辭冷笑道:「怎麼?你還擔心李致遠生氣?那麼怕他?」
樂正莨立馬坐下,大言不慚:「誰怕他了?我只是不想跟自己頂頭上峰聊天而已。」
「呵,我還以為讓你從賭坊過來管一品閣,會說話了。還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慕廿辭評價道。
樂正莨立馬示弱:「家主說的是,我就是一粗鄙之人,承蒙家主厚愛給了我這份活計,知遇之恩感恩不盡。」
慕廿辭望嚮慕府的方向:「行了,別嘴貧了。之前慕天野交給你們的店鋪有沒有遇到什麼難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