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趕緊將凌平安抱起來,院子裡四人都默默地看著顧晟柏上前,氣氛竟然有一絲凝重。
顧晟柏舉起手,竟有些情怯。
凌平安小聲問凌三:「爹爹,他怎麼不敲啊?」
凌三忙捂住兒子地嘴:「噓!」
叩叩——
終於,顧晟柏敲響了門。
顧晟柏等了片刻,無人應門。
叩叩叩——
顧晟柏稍微用了些力。
林燁疑惑地撓了撓頭,他確定師父進屋了呀。
叩叩——
還是無人應門。
顧晟柏的臉色從希冀到不安,失落,再到無措。
凌三連忙放下兒子:「安安,你去敲門。」
凌平安便噠噠噠跑過去,捏緊了小拳頭「咚咚咚」地敲門,邊敲邊喊:「師叔祖,安安來找你啦!」
這麼大的動靜,木白不可能聽不見。
顧晟柏最後抱開安安,一腳將門踹開。
屋裡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林燁更是喃喃道:「我確定沒有看到師父出來……」
桌上放了一封信。
顧晟柏第一時間衝過去將信紙拿起。
偌大的紙上只寫了兩個字。
勿念。
勿念?顧晟柏望著這兩個字,臉色慢慢變得蒼白。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確認了木白的字跡,腦海里又浮現出少年偷偷描摹他字跡的場景。
「怎麼突然要學我的字跡?」
「因為我喜歡你啊。喜歡到名字是你的,字跡也要是你的。嘻嘻,我所有的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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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白在慕家這幾年,不是沒有聽說過八賢王。
八賢王美名在外。
事業上,執掌監察百官的監察司,上可諫天子,下可斬百官。
感情上,更是和賢王妃伉儷情深,即使王妃一無所出也恩愛有加,連個妾都未曾納過。
這些年想做賢王側妃的世家貴女有許多,但都被八賢王以王妃會不高興為由拒絕了。
如此專情,迷倒了京城萬千少女。
和同為王爺的侄子顧臨昭的風評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木白漫無目的地走在京城的街道上,京城繁華,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