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楚工居然如此有生活情趣。
楚阮亭找了個竹筒,將花插進去,坦然道:「阿洛王子送的。」
張顯平立馬就竄到楚阮亭面前,有些八卦地說:「你怎麼收他的東西,我聽說他是這個。」
張顯平對了對手指,這是大燕人罵人是斷袖的一個動作。
楚阮亭笑著看向他:「我知道啊。」
然後頭也不回地將花抱進自己屋,迅速換了套衣服。
張顯平在院子裡保持著震驚的樣子看著他。
楚阮亭拍了拍他的肩膀:「午飯我和阿洛王子一起,就不請你一起了。我們兩個男的一起吃飯,你懂的。」
張顯平:……
出了門,黎洛讓阿滿趕緊給楚阮亭打傘。
楚阮亭見他在陽光下皮膚曬得發亮:「殿下自己打吧?不用管我。」
阿滿:「殿下說他黑,不怕曬。您不一樣,您白,還弱。」
黎洛踢了一下阿滿,對楚阮亭笑道:「別聽他瞎說,反正也不遠。」
楚阮亭伸手將黎洛拉到傘下:「傘大,我們一起打。」
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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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晟柏在家中坐立難安,雖早已過了不惑之年,卻像毛頭小子一樣患得患失。
招喜急急來報,說王妃回來了。
顧晟柏瞬間如墜冰窟,如此短的時間,怕是和小白兩句話都沒說上。
卻見李西元滿面春風地走進來,朗聲對他說道:「趕緊去給你那位選個禮物,晚上我們一起去參加他的認親宴。」
顧晟柏:??!!
「他同意了?」
李西元端起招喜剛到的茶,有些尷尬地說:「這倒不是。不過他孫子邀請了我們,反正就是你今晚一定能見到他了。」
見顧晟柏還是有些茫然,李西元便將事情詳細地和他說了。
顧晟柏點了點頭:「多謝你。」
「別,你的謝我可受不起。不過這個安安,真是可愛的緊。要是你和他能和好,這義孫得借我帶幾天。」
顧晟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如果小白願意和好,他就把李西元當菩薩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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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李致遠,你快點行不行?」
樂正莨已經換好衣服等了半個時辰了。李致遠還在糾結穿什麼去慕府參加晚宴。
李致遠看了看天色:「小莨別急,時間還早呢。你容我再選選。」
樂正莨無語望天:「妙妙,你幫我勸勸他。又不是皇帝選秀女,他至於嗎他?」
妙天音吐著瓜子殼,伸了根食指晃了晃:「小莨,這你就不懂了。
他們天秤座就是這樣的,選擇恐懼症,我上次跟你講過的。讓你隨便給他選一件,你又不樂意。」
樂正莨雙手抱胸:「我才不給他選,到時候又說我選得不好看,更氣人。」
妙天音聳了聳肩:「那沒辦法了,要不你撒個嬌?遠哥最吃你這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