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誰也不會錯將他當成女子,實在是他臉上一點媚態也無。
門口接待的小廝說最多只能一位護衛跟隨,並且不許攜帶武器。
「怎麼?你們主子要想不開對我動手?」慕廿辭冷笑。
小廝似乎嚇得不輕,顫抖著說:「您……您說笑了,只是小公爺的規矩,小的不敢不從。」
慕廿辭只是這麼一問而已,這處房產他查過確實是小公爺的,如果他出了事,文家脫不了關係。
到時候對大皇子有百害而無一利,文家人沒那麼蠢,要動手也會找不相干的人,所以他在京城反而是最安全的。
除了京城護衛更多以外,各家勢力互相制衡,反而沒人真的敢動手,除非能把自己家完全摘出去。
凌三面無表情,將隨便拿來裝裝樣子的佩刀交了上去。
入院便是滿目的竹子,竹間掛滿了緋色的紗幔,風一吹,隱隱有清脆的風鈴聲傳出。
遠遠地聽到有人在彈琴,琴音繚繞。
凌三瞥了一眼慕廿辭,意思這地方哪裡像是談正事的地方,一看就是風月場所。
慕廿辭搖搖頭,他確實不知小公爺到底要做什麼。
慕廿辭和凌三跟著帶路的小廝,穿過竹林,踩上一條非常精緻的石橋,橋下水聲潺潺。
橋對面十幾步遠是一個四面攏著輕紗的四方亭,亭內有人影坐著撫琴。
凌三暗自腹誹,這小公爺還挺會賣弄風雅。
見到他們二人,亭中人停下了動作,琴音戛然而止。
慕廿辭掀開紗,凌三在亭外守候。
一縷香氣襲來,慕廿辭看清了亭內只有身著清涼緋衣的阿緋公子。
緋春笑著對慕廿辭道:「何不請外面的夫人也進來?」
凌三這時也聽出來亭中人並非什么小公爺,而是明月樓的那個頭牌公子,便大喇喇掀開紗簾走到慕廿辭身邊。
緋春大方地向二人伸手示意:「二位貴客請坐。」
慕廿辭和凌三心中疑惑更甚,他們和這個阿緋並沒有任何交集。
就連前日的認親宴,慕廿辭也是直接安排給林清,後來阿緋來敬酒,他們也並沒有刻意要與他結交的意思。
「二位好像很疑惑,為何我會冒用小公爺的名號請慕家主過來赴約?」
緋春坐到茶台前,悠悠然地給二人泡起茶來。
他動作優雅,將大燕的茶道精髓學得淋漓盡致。
「不知二位對扶桑有沒有什麼了解?」
凌三不解地望了慕廿辭一眼,慕廿辭微微蹙眉,警惕地望向緋春。
緋春見二人沒有說話,也不尷尬,自顧自地說:
「扶桑總共有三個島,但是除了主島,另外兩個島非常小。不過在你們眼中,主島也是個彈丸之地罷了。」
「即使這樣,兩個島的百姓仍然要想辦法在小小的島上生存下去,日復一日地去危險的海上打漁,不敢出海的日復一日耕種長不出什麼糧食的貧瘠土地。」
「阿緋公子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凌三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