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月也不需要緋春發表意見,自顧自地往下說。
「聽說南蠻的小王子最喜歡美人。」
緋春勾唇,終於講到正題了嗎?
便直視花見月,故意出聲:「哦?是嗎?」
花見月別過臉,輕聲道:「你放心,等你成為南蠻的王妃,我會用你的名字給你的家鄉命名。以後那裡就叫做緋春島,扶桑子民也會念著你的好。我……我也會一直愛著你。」
緋春用手指繞著花見月的長髮,好笑地看著他:「你怎麼那麼肯定,他一定會看上我?」
花見月驕傲地看著他,吻住他的唇:「沒有哪個喜好男色的男人不會愛上你。」
緋春任由其唇舌肆意掠奪,為所欲為。
半睜的鳳眼卻沒有一絲迷惘。
花見月對他是有感情,但也就那樣了。
-
景儀宮內,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地上全是摔碎的瓷器和碗碟。
一刻鐘前,大皇子顧臨淵未打招呼就闖入了皇后居所。
文皇后正準備用膳,見兒子來了,高興地招手。
「淵兒,正好。來陪母后用膳。」
顧臨淵面上有一些不忍,還是一甩衣擺,朝親生母親跪下。
文皇后一怔,隨即一臉憤怒地站起,指著顧臨淵。
「你你這是做什麼?!堂堂男兒,作何突然下跪?」
顧臨淵雙手高舉,朝文皇后用力磕了一頭。
「孩兒懇請母后,不要再為難慕家。孩兒是想做太子,但是不想兄弟相殘,二弟已和我離心,我不想昭兒也不認我。」
文皇后將面前茶盞抓起來用力一砸。
「你在給我胡說什麼?我……母后什麼時候害他了!?」
顧臨淵面不改色,篤定地望著她:「舅舅已經跟我說了,這兩年您一直在讓他針對慕家。」
第190章 你和安安都是我的大寶貝
「混帳東西,他說的話你也信?你怎麼能這樣想母后?」
文皇后大概猜到顧臨淵應該是去了國公府,文珩現在被軟禁,心中慌亂,定是什麼都跟他說了。
顧臨淵見文皇后否認,嘆了一口氣。
「母后,這個位子,我從來只想自己爭取,您不要再替兒臣做決定了。若是……父皇看不上兒臣,那定是兒臣不適坐那個位置。您別插手行嗎?」
說完,又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不等文皇后再說出反駁的話,就大步出了景儀宮。
「啊啊啊——」
過了好半晌,文皇后才回過神,將桌上的碗碟全部掃到地上。
如此還不夠,目之所及的瓷器全被高高舉起又用力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