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廿辭笑著點了點頭:「多虧我們慕夫人的血是靈丹妙藥,聽妙姑娘說他們恢復得很好。
現在你只要關心你自己就好,下次再也不許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
我真的這次差點被你嚇死了,知道嗎?」
凌三嘿嘿地笑了笑:「對不住,我當時以為你中毒了,太著急了。你那個毒真的沒事嗎?」
慕廿辭回想起夢中的場景,耳尖可疑地紅了紅。
「真的沒事,妙姑娘說什麼我們身體是會代謝的,那個毒已經代謝掉了。」
凌三茫然地點了點頭:「妙妙果然厲害,什麼都知道。」
慕廿辭想起昨日問過妙天音的事情,贊同地點頭:「確實。」
「寶貝,我問你件事情,你要誠實地回答我。」
凌三驚訝於慕廿辭如此嚴肅的語氣:「怎麼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安安的事情。」慕廿辭毫不留情地翻舊帳。
凌三不好意思地訕笑:「那……那不是我們還沒在一起的時候麼,你問,我保證說實話。」
慕廿辭看著他的眼睛說:「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你是不是不想有孩子?」
凌三幾乎是沒有猶豫地說:「是。」
果然,慕廿辭心想,凌三其實一直不想要這個奇怪的身體。
凌三捧起慕廿辭有些黯然的臉:「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和你有孩子。你和安安都是我的大寶貝。」
凌三想了想,又牽起慕廿辭的手撫上自己的肚子:
「還有這個小寶貝。慕哥,你知道嗎?只要一想到是你,我就覺得一切都值了。我好喜歡你。」
慕廿辭很少聽凌三說這樣感人的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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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聽聞八賢王來了,高興地準備收拾東西跑路。
結果左等右等,八賢王來了又離開,來了又離開,就是沒有人來叫她回去。
紅豆實在忍不了了,偷偷跑出去傳了一道密信。
今天跑了兩次慕家,剛到家準備歇一會兒的八賢王,剛一坐下。
「主子,紅豆從慕府傳來的密信。」
木白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八賢王以為是凌三又出了什麼事,趕緊拿起來看。
【王爺,屬下什麼時候能回去啊?????】
顧晟柏這才想起來,之前讓紅豆調查凌三來著,現在既然都知道凌三是自己的兒子了,再在他府里安插眼線多不合適。
不過,萬一慕廿辭對凌三不好呢,萬一凌三受了委屈也不告訴他這個父親呢?
「顧晟柏!你派人在慕家安插眼線?!解釋!」木白看到紙條上的字,朝顧晟柏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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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莨目光怔怔地望著李致遠:「你說,妙妙為什麼要瞞著我她是神醫啊?我和她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