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見月手上的力道不減,從下巴慢慢移到脖子,強迫緋春抬起頭看著他。
緋春依然只是瞪著他,一雙美目瞪圓,顯得那麼楚楚動人。
花見月第三遍道:「你效忠的國主要來了, 他還不知道你在京城已經暴露,你說他會不會像我一樣來救你?」
緋春嗤笑了一聲。
「呵……想不到,你那麼在意我對他的想法。怎麼,你嫉妒他?」
花見月仿佛聽到了什麼殘忍的難以忍受的話語,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貼著緋春的額頭呢喃:「對不起,阿春。我不該把你交給他,你原諒我好不好?」
緋春冷笑著問他:「那你還要送我去南蠻嗎?」
花見月不再掐著緋春的脖子,而是改為摩挲緋春小巧的耳珠。
唇貼著唇……
「阿春,我們再也輸不起了。我不會讓他來破壞我們的計劃,只要能談和。我們的子民就不用再犧牲,我會好好幫你養著你弟弟妹妹的。」
緋春想起被留在家鄉的小弟小妹,淚水從眼角滑落。
花見月見不得他流淚,瘋狂地吻他……
「別哭,你知道你哭會讓我更……我愛你,阿春,別哭。」
「你要是不想讓我儘快去南蠻,就隨便做。
你在我這裡,和別人沒有什麼不一樣。」
緋春厭惡地說道。
花見月終於放開了他,然後慢慢將他剛才被弄垮的衣服穿好。
花見月重新變成那個溫柔的大王子,皎皎如明月。
「阿春,我今晚就送你過去。」
緋春面無表情:「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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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京,如意賭坊。
半個時辰前,凌三說最近天天待家裡太悶了,不想那麼早回去。
慕廿辭想了想,還沒帶凌三去看過自家產業,就提議去書坊或者布莊轉轉。
凌三想起家裡他們三個人那麼多的衣服和書,果斷地搖了搖頭。
凌三突然想到李致遠是管賭坊的。
「不如我們去賭坊看看?」
慕廿辭看了眼眼睛哭腫還沒消退的凌平安。
「寶貝,你確定?」
凌三點點頭,然後抱歉地看了兒子一眼。
「安安,雖然你今天很難過,但是族學還是要上的。咱們先去一品閣吃飯,然後送你回家午睡。你起了自己去坐馬車去族學,好不好?」
凌平安驚訝地望著他爹:「爹爹,安安那麼難過了,你還讓安安去族學?!」
慕廿辭也覺得凌三對孩子有些苛刻了。
」寶貝,要不讓安安跟我們一起去吧。」
凌平安更加震驚地看嚮慕廿辭:「你們兩個大人要帶我一個小孩子一起去賭坊?!」
凌平安轉向凌三:「爹爹,你不是從小就跟我說,好孩子不可以去那種地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