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想到慕廿辭身邊的零叄,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我盡力吧。」
文皇后得到想要的回答,朝他笑了笑。
「莫問哥哥,我就知道只有你是能信得過的。
我聽說慕家最近在打探南蠻的風土人情,說有貴人要去趟南蠻。
到時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
莫問眸光暗了暗,沉聲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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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京,慕府。
凌三突然渾身發了個抖。
阿嚏——
閉上眼的凌平安立馬被嚇醒,但還是迷迷糊糊的,他今陪兩個父親逛了一天,太累了。
凌平安小手拍了拍凌三的胸口。
「爹爹乖乖睡覺覺……」
慕廿辭和凌三對視一眼,互相笑了笑。
凌三小聲道:「你兒子跟你一模一樣,慣會哄人。」
慕廿辭親了親凌平安的額頭,對凌三誇獎道:「那是因為你教得好。」
凌三似乎有話對他說:「慕哥……」
轟隆隆——
外面突然開始打雷,沒一會兒雨點就密集地落下來。
嘩啦啦——
空氣一下子從悶熱變為帶有一絲涼意。
慕廿辭站起身去關窗。
回來的時候,發現凌三已經抱著凌平安睡熟了。
慕廿辭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躺到他們身邊,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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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海城,南蠻軍營。
緋春在花紋繁雜的床上醒過來。
他的後脖頸還有一些鈍痛。
花見月……
他怎麼能,怎麼能背叛國主。
緋春想到暈過去前花見月說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心中一陣發冷。
花峴是他的國主,縱使國主在一些問題上比較偏激,他也是為了扶桑國民能擁有更廣袤的領土。
雖然……雖然他曾傷害過自己。
可是國主的想法是沒有錯的。
緋春又想起大燕士兵展示的火銃。
可是,國主的計劃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但就算這樣,他也是花見月的父親,花見月為什麼能那麼輕易說出那些弒父的言論?
難道他在過去那麼多年中,就一直在計劃這件事?
那麼,在這件事當中,自己是不是也扮演了什麼重要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