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將手一揮,護衛營的高手和監察司小隊迅速朝信號彈的方向掠去。
此次抓捕行動,以不打草驚蛇、一網打盡為目的。
很快,眾人就見到了外圍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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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司辦案,爾等速速束手就擒。皇上聖諭,供出幕後之人饒你們不死。」
監察司小隊隊長大聲喝道。
黑衣人中有人有一瞬動搖,他們原本有二十人,現在只剩下一半了。
周圍又是人數遠超他們的敵方援兵。
鬼面人看到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就被一群監察司穿著獬豸服的人包圍了。
他朝身後的人群一看,一眼就見到了一身白衣的阿九。
阿九,為什麼會來?
他和慕廿辭是什麼關係???
難道……他知道了?!
趁著鬼面人這一瞬的遲疑,凌三一劍刺穿了鬼面人的手臂。
鬼面人負傷,不再看慕廿辭,而是深深看了一眼木白一眼,丟下黑衣人朝遠處遁去。
「瀾瀾,你別去。我去追,爹爹一定幫你殺了他。」
木白見凌三想追,連忙制止道。
慕廿辭對著木白的身影喊:「爹,最好活捉他。」
木白沒理這句,遠遠回道:「照顧好瀾瀾。」
剩下的黑衣人不足為懼,全部跪倒在地束手就擒,只希望監察司的人沒有哄他們,能留下一條狗命。
更有家人被拿捏的,不停磕頭,求監察司一定記得救他的家人。
「他們在誰手上?」凌三問道。
那幾人磕的額上都是血。
「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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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人手臂上的傷很深,但他恍若未覺。
一定不能讓阿九看見他這副樣子,他沒有想過要害他們父子,他只是答應了文昕要慕廿辭的命而已。
他這條命是文昕給的,他不能違背文昕的意願。
他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當他終於知道疲倦停下來時。
一柄大刀橫在了他眼前。
木白一臉冷意地望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主人是誰?」
鬼面人一怔。
然後「呵呵呵」地笑起來。
他將鬼面緩緩摘下,朝木白笑道:「我沒有主人。」
木白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人,雖然那張臉比原來老了些。
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不就是他那位害他父子分離二十多年的」好師兄」,莫問嗎!!!
「師兄……」
木白將大刀收回,但是依然沒有鬆懈,質問道:「你為何要殺慕廿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