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柏喚來下人把安安的手擦乾淨,慈祥道:「安安真厲害。」
凌平安高興地笑了兩聲,看到桌上的飯菜又瞬間蔫兒了。
「爺爺,爹爹和父親還有多久才回來呀?」
木白算了算時間,水路固然快,此時也只可能到了青山鎮。
如果一切順利,他們能找到聖山,再過十天回來是有可能的。
「爹爹不是說了半個月嗎?安安自己算一算。」
凌平安認真地掰起手指算起來,然後看著自己張開的兩隻手傷心道:
「還有十天呀,爺爺,安安好想好想爹爹呀。
還有安安的妹妹,也不知道好不好,父親有沒有照顧好他們。」
顧晟柏插話道:「安安乖,小孩子想這麼多做什麼,一會兒祖父帶你去騎馬。」
凌平安立馬又高興了:「真噠?」
顧晟柏笑得寵溺:「真的。你不是喜歡你那個小朋友和你一起玩兒嗎?一起帶上。」
凌平安用力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什麼,小聲問道:「祖父,安安和學芝今天要去族學上學。」
顧晟柏懊惱,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這么小的孩子,一天不上學也不會影響他們未來考科舉。
「祖父去給你們請假。今天下午就不去了。」
木白趕緊踢了顧晟柏一腳。
李西元提醒道:「瀾瀾應該不會讓孩子逃學。」
顧晟柏立馬笑著對凌平安道:「安安能保證不跟你爹爹說這事嗎?」
凌平安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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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著醉香雞的凌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不上來,好像某件事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除了一對看上去有一點奇怪的兄弟,整個大堂並無任何異常。
是的,沒錯。
他,凌三,一個不矯揉做作的男人。
為了和所有護衛們一桌吃飯,選擇了在大堂吃飯。
自然,他們吸引了大堂里一眾食客的目光。
這其中也包含那對兄弟。
那對兄弟中的哥哥看上去三十歲,明明是個男人,但是皮膚白皙、細膩光滑,像女人的一樣。
弟弟的臉看上去二十多歲,但是整個人非常魁梧,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因為大家都在看他們這一桌,所以凌三並未覺得那位「哥哥」的眼神有多不正常,更沒有察覺到其中暗藏的狂熱。
吃完飯,凌三就讓眾人回客棧休息。
為了節約時間,他們今晚半夜就要出發。
等明日天亮前,就能到達南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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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看上了,那個臉上,有紅痣的公子麼?」
高大魁梧的男人,小聲地詢問面前目不轉睛盯著別人離去背影的男人。
